魏霜到是喜歡這家的火燒,皮鬆軟、肉入味,往常來這裡,火燒一上桌,鐵定是要立馬拿起來狠狠咬一口咽到肚裡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但今日她確實興致缺缺,心不在焉的左一口右一口,好半天也沒能吃完一個。
馬園園嫌這飯吃的不熱鬧,嚷嚷著讓王泉講笑話。
王泉苦著一張臉問馬園園:“笑話一時想不出,講點別人的是非行嗎?”
馬園園一雙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可嘴上卻要說:“我們是那種愛聽是非的人嗎?”
王泉順著她,笑道:“你們當然不是啊,但我聽了一耳朵,憋著怪難受的,你就讓我講講,行嗎?”
馬園園滿意的點了點頭,說:“既然這樣,那你就講吧。”
王泉得了指令,便說起來:“我們院的范黎鈺,你們還記得嗎?”
魏霜看了王泉一眼,沒作聲。
馬園園搖頭:“不記得了。”
王泉提醒她:“你不記得了?范家的小女兒呀,你大表姐跟她是同學。去年開春咱們在這兒吃火燒,遇到過她,你還說她化妝化的很精緻。”
馬園園在腦袋裡搜尋了一陣,想起來范黎鈺是誰了,問道:“她咋了?”
王泉說:“她和我們副檢察長結婚了。”
馬園園的眉頭蹙到了一塊,追問:“哪個副檢察長?”
王泉說了個名字,又說:“其實也不算什麼是非。副檢察長喪偶有幾年了,范黎鈺又是單身,他們在一起沒有觸碰道德和法律,只不過副檢察長比 范黎鈺大十三四歲,不知道範家能不能同意。”
馬園園算了算,說:“她和我大表姐是同學,今年也得三十七八了吧?到了這個歲數,范家興許會同意的。”她說著,扭頭看了看魏霜,見人家沒啥動靜,於是催著王泉,“哎呀,你看你說的這個是非,男女主角魏霜都不認識,換一個、換一個。”
其實魏霜是認識范黎鈺的,還同桌吃過幾次飯。
顧子朝的朋友們從不在她面前掀他從前的桃花故事,唯獨有次人人都喝高了,絮叨著彼此的陳芝麻爛穀子,正好那日范黎鈺也在,夏晨峰就說起二十年前范黎鈺倒追顧子朝的趣事。
范黎鈺性格開朗,也不扭捏作態,借著酒勁笑哈哈的說:“想我十八歲的時候也是一隻嬌嫩欲滴的玫瑰花,追求者不往多了吹,兩三個總還是有的,可我偏要捨近求遠,眼巴巴的追著顧子朝跑,追了十幾年了愣是沒追上,如今三十六歲了,就更入不得他的眼了。”
這玩笑話真假參半,席上的人都笑作一團,連魏霜也含笑睨了顧子朝一眼。
范黎鈺頓了一頓,等大家笑聲過了,又接著說:“我呢,現今算是明白了,這顧子朝啊,不像一般男人永遠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他呢,一生就只鍾情一個款。”她向魏霜座位的方向抬了抬手,臉上仍是堆著笑,說,“魏小姐,我真羨慕你。”
陸柏友這時反應極快,接上 范黎鈺的話尾就說:“小鈺,你看,你單著,我也單著,要不咱倆湊合湊合?”
范黎鈺輕輕瞥了陸柏友一眼,笑說:“我可不跟你湊合,我已經有對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