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他是想喝水,於是倒了半杯溫水走去床邊。她剛一俯身,就被他長臂一撈,扎進了他懷裡。
他滿身都是酒氣,熏得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他卻一點都不肯鬆手。
她想掙脫開他的鉗制,可突地聽到他在嗚咽。
他舌頭打結,吐詞不清,細細的哭聲也特別難聽。
她看不見他的臉,她第一次聽到他哭,也第一次聽到他說:“我好想你。”
這四個字,就像四把鋼刀,硬生生的插進了她的心裡。
明明沒有指名,也沒有道姓,可她知道他想的是誰。
後來她與他分手,顧家上下出動了七八撥人來做她的工作。
舒寶樂因與她關係交好,被眾人寄予厚望,可也被她一句話就打發了回去。
她說的是:“他心裡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那年她也二十有八了。明明應該已經過了憧憬唯美浪漫愛情的年紀,也不是不懂再轟轟烈烈的愛情都會歸於平淡這個道理,在這偌大的城中,能嫁給顧子朝這種家世顯赫、才貌俱佳的男人,哪怕只是個替身,任誰看了也會覺得是一大幸事,她非得塗人家的真心做什麼呢?
可她就是過不了自己這關。
第5章
雖然魏霜午飯沒怎麼爽快吃,可工作的時候卻是紮實又認真,電腦前敲敲打打兩個小時不休息。
樓下財務結算室的張姐捧著一大盒甘草水果登門拜訪的時候,她起了身正準備去趟洗手間。
張姐五十來歲,身材高大壯實,往她們辦公室門前一站,光線幾乎都被擋完了。
魏霜只得往回退了兩步,笑著喚了張姐一聲。
張姐笑盈盈走進屋來,問:“這是要去哪兒啊?”又說,“先吃點水果吧,剛買回來的,新鮮著呢。”
馬園園嘴饞,立馬上前接過那盤水果。她叉了塊蜜瓜給魏霜,自己挑了塊芭樂吃,問道:“張姐,這麼大一盒,花不少錢吧?”
張姐忙說:“提錢多生分吶。你倆儘管吃,千萬別客氣,反正我是不打算拿走的。”
馬園園又吃了口橙子,滿嘴的汁,含糊的嘆:“這怎麼吃得完呀?”
張姐笑著說:“水果不占肚子。”
魏霜叉了塊奇異果給張姐,說:“張姐,您實在太客氣了,隔三差五給我們送好吃的,回頭我和園園一定得請您吃頓飯。”
張姐接了奇異果,卻不著急吃,而是著急說:“我才真是不好意思呢。上回我家那小子犯了事兒,要不是你幫忙,我們哪能撈得出來呀。說了好些次要請你吃飯你不吃,送東西你也不收,我就只能弄點這水果零食來表達謝意了。”
馬園園聽了犯糊塗,待張姐走了,便問魏霜。
“張姐兒子犯啥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