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敢——”
他咬声怒斥,话音未落,那根阳物被突兀含入口中。温润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龟头,柔软的舌头包住顶端小口舔弄,陌生而炽烈的快感直冲脊背。
帝子骤然僵住,脊背一紧,喉咙里闷出一声极轻的哑吟。
少年剑意千锻万炼,却在这片刻间被人轻易拆去锋芒。
他抬手去摸索落在侧的剑,指尖尚未触及剑柄,身下的套弄却已将他的力气一寸寸剥去。
青霁更深地含下阴茎,他能感受到软骨紧紧锢住龟头,看见自己性器在她后喉头顶出来的形状。帝子全身紧绷,呼吸急促,意志在拉扯中步步退让,快感如洪涌般冲散了自制,腰身终于不受控地往上撞击。
……
像是积压多年的弦骤然断裂,所有感官被同一股炽烈洪流吞没。帝子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失控,意志尚在抵抗,身体却已先一步背叛了他。
“呃啊…!”
低哑的闷吼猛地从喉间崩出,声音破碎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快感如洪涌般冲散自制,世界在一息之间塌陷。性器在她口中剧烈颤动,他僵直良久,等到最后一点精液吐尽,才重重倒回榻上,胸膛急剧起伏,余震仍在唇齿间颤抖。
眼底泛起血色,他死死咬牙,羞恼几乎要烧穿理智。
“你竟……如此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