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呼吸凌乱,胸膛剧烈起伏,怒火烧透理智。
他是帝子,是九州第一剑,是山河血铸的少年君王。
可此刻,他却被这个女人骑压在身下,像匹被驯服的幼兽,被她收着、含着、吮着、困着。连喘息都带着令他自己惊讶的颤音。
青霁的穴口又一次骤紧,将他整根死死困住。下体在她体内不受控地再次胀大,像是早已认命地朝主人发出请求,渴望着下一轮云雨。
他不是没有试图克制。
可那快感太清晰了,太深刻了。
从静坐入定的平和,到突如其来的梦境,再到身躯被人侵犯、掌控,那种陌生而炽热的兴奋,面前清绝素净的女子,带着他无法理解的支配欲与从容……种种情绪混杂翻涌……
“……够了。”
帝子低声说道,猛然翻身,将青霁重重整个人压倒在榻上,手掌狠狠按住她肩膀。
下一瞬,腰身猛然一挺。
怒火与欲望交织成一记毫不留情的狠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活生生压入榻褥之中。
青霁被撞得闷声一颤,却轻笑出声,指尖顺着他汗湿的脊背缓缓游走,若有若无地勾勒着肌肉线条。
“帝君,”她贴近他耳畔,声音低柔,像一滴露水滴入湖水,“要不要随我去做客?”
她抬手,向夜空轻轻一拂。
屋外的明月倏然坠落,化作万千光丝,自天而降,缠绕于两人周身。道袍再扬,山野间雾气翻涌,竟托起脚下云台玉阶,灵光升腾,恍若仙境显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