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轉頭的時候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朝小姑娘笑了好幾次。他平時並不愛笑,除了演出和排練時會時刻保持職業笑容,平時的他都是不苟言笑的。
但自從那匹叫咖喱的馬來了之後,他好像比之前愛笑了?
第二天拿到醫院的檢查結果之後,旭日雜技團的官博就發了一則聲明,還在各大票務網站發了一封給廣大觀眾的公開信,聲明和信中對動物襲擊觀眾一事作出了解釋,稱他們雜技團那匹馬因為訓練有素,在聽到那位觀眾高聲喧譁時就忍不住上前提醒,但並沒有傷人的意思,在觀眾對其動手之後它確實用頭頂撞了觀眾的肩膀。觀眾對事件的經過並無異議,有錄音為證,而且觀眾並沒有因此受傷,有醫院檢查結果為證。但雜技團也確實為此深表歉意,表示之後一定對演出用馬嚴加管控,不讓它再接近觀眾席嚇到觀眾。
聲明一出,反而勾起了更多觀眾的好奇心:「什麼馬這麼神?還能想著去制止觀眾高聲喧譁的行為?」
「這個解釋有點玄乎啊,我倒很想去見識一下那匹白馬。」
「我已經買了明天的票了,我倒要看看,當我在觀眾席大呼小叫的時候,那匹馬會不會也衝過來對我齜牙咧嘴?」
……
雜技團的演出票依然被搶購一空。
蔡老闆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跟紀冉再三叮囑:「你要不在它旁邊的時候,記得拴好它,免得它不定什麼時候又給我惹出點兒麻煩來。」
「我心裡有數。」紀冉捏了捏咖喱的臉,又拍拍他腦袋。
「有數?有數你就知道該怎麼懲罰它了吧?該打就得打,該斷糧就得斷糧餓它幾頓!」蔡老闆說。
紀冉只顧著給咖喱順毛,眼睛都沒抬:「老蔡,你不是說這匹馬以後歸我管了嗎?」
「對啊!是歸你管啊。」
「那我該怎麼管它是我的事兒,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你操這些閒心幹什麼?」
「我這不是提醒你一下嗎。行行行你樂意怎麼帶怎麼帶!別給我惹麻煩就行!」蔡老闆往地上啐了一口。
紀冉摟過咖喱就走:「咖喱,我們走,從今天開始,咱倆要正式合練了!」
他不是牽著韁繩走的,真的是摟著咖喱走的,而且是大長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馬腦袋夾在自己咯吱窩,走得大步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