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冉是個孤兒。不只他,雜技團的演員主要是兩類人,一類是孤兒,一類是家境貧寒不得不早早出外闖蕩,想靠一門技藝謀生的人。富裕優渥的家庭通常情況下是捨不得將孩子送到雜技團這種地方吃苦受累的。
紀冉從小父母雙亡,爺爺奶奶既年邁還身有殘疾,根本無力撫養他,因此他四歲就進了雜技團,當學徒的時候分文沒有,只為了掙口飯吃。但他在這方面的天賦也很快就展露出來,沒多久就開始跟團演出,一步步成了雜技團最無可替代的人。
他的薪酬,從一開始的零薪水,很快變成全團前茅,直至成為全團頂薪,並且一漲再漲,成了整個帝都甚至全國薪酬最高的雜技演員,各種國際國內雜技大獎拿到手軟。
但紀冉自己並不滿意自己的現狀。每次跟咖喱絮絮叨叨說起自己的事情之後,他也總會感慨自己的生活除了訓練和演出,除了雜技,幾乎沒有別的。要不是經常去外地或國外演出或比賽,他根本沒有機會出去走走看看。出外比賽表演也都是比完就走,演完就撤,並沒有旅遊的時間。
當他該拿的大獎都拿了,薪酬也漲到一個業內人士都覺得無法再漲的高度,他覺得到了該尋求轉變的時候了。
他想退役,但他才24歲,還遠沒到退役的年齡,可他又不想真的等到三十多歲能力下降之後再退役。雜技演員和很多體育運動員一樣,運動生涯是有限的,甚至是很短暫的,很多人退役之後都再就業都很困難。
但紀冉並不愁自己退役之後會養不活自己。他窮過苦過,因此他一有了錢總想讓錢再生錢。干雜技這行,薪酬普遍都不高,很多人即便成為了國家級的明星雜技演員,拿到手的錢也並不多。他們大多省吃儉用,只為了退役以後能讓自己過得不那麼拮据。
紀冉不同,他跟著旭日雜技團到了帝都之後就開始琢磨房子和房價,早在十二三歲的時候就開始有了買房的打算,當時帝都的房價還沒有暴漲,但也絕不是紀冉憑一己之力就買得起的。何況當時的紀冉還不到買房的年齡,更沒有貸款的資格。
但他早早地就跟蔡老闆商量要合夥炒房。他們先是看中了一套地段非常好的小戶型,蔡老闆出大頭,他也拿出自己所有積蓄作為補充,合夥將房子全款買了下來。房產證上雖然只能寫蔡老闆的名字,但紀冉和蔡老闆私下籤有協議,很快就轉手賣出,小賺一筆。再用這筆錢去尋覓合適的更有前景的房子,再買下,一段時間之後再轉手賣出。
幾年之後,每次都占大頭的蔡老闆賺得盆滿缽滿,而紀冉也成了名副其實的小富翁。在那幾年間他倆從沒失手過,頂多是有些房子賺得少一點而已。紀冉一過了18歲生日就開始以自己的名義全款買房,給自己留下一套以後賴以居住的房產之後,繼續倒騰其他的房子,純住宅、商住項目、商鋪,甚至連寫字樓都有涉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