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夜裡做了一場春光旖旎的夢,夢裡有個不會說話的白瘦美男孩,還摟著他睡覺,他在夢中就有了反應……
果然是長期單身導致他某方面太餓了嗎?他不僅做了春夢,還可恥地夢遺了。
他爬起來疊被子,想起了夢裡給男孩的睡衣,可現在床上並沒有那套睡衣,看來果然是做夢。
可那夢怎麼就那麼逼真,現在一想都還覺得歷歷在目,連那男孩的屁股和那個能讓人醉死在裡面的笑容,都無比清晰,男孩摟著他身體時,他身體的感覺,也都印象深刻。
他還沒洗漱就先去馬廄看了看,見咖喱還躺在馬廄里舒服地睡著懶覺。
都說馬很少躺著睡,但自從他帶了咖喱,覺得咖喱幾乎都是躺著睡的,看來還是自己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和舒適感吧?
他對此頗有些自得,過去拍了拍咖喱的馬屁股:「起來了!你個懶馬!」
將咖喱拍醒之後他才慢吞吞去洗臉刷牙,又頗為羞恥地洗了自己弄髒的小內,回來就見咖喱已經站得特別挺拔地朝他甩尾巴了。
「我今天起晚了,來不及給你蒸包子了,隨便吃點兒掛麵和水煮雞蛋行吧?」自從那次咖喱吃了他的飯,他就習慣了每次給自己做飯的時候做很多,小部分給自己,大部分給咖喱,而且每頓飯之前都要告訴咖喱一聲自己打算做什麼,看它願不願意。
咖喱吻吻他耳朵,埋頭嚼了一些青草,吃了一點兒胡蘿蔔,開始安心等紀冉的早餐了。
想起昨晚的事兒,他心情大好。
他當時用意念控制了紀冉,卻也一直提心弔膽怕自己的靈力無效,雖然從紀冉當時的反應來看他是以為自己在做夢,但他還是沒敢第一次就太放縱自己。
因此即使他已經看到了紀冉下邊的反應,即使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他還是適可而止,抱著他躺了一會兒之後,就真的讓他進入了夢鄉,自己則將睡衣放回衣櫃,悄悄回了自己的馬廄。
總體來說,紀冉的反應讓他非常滿意,也對自己的異能有了足夠的信心,唯一讓他略感不滿的是,他回答紀冉自己沒有名字,是想讓紀冉給自己起個好聽的名字的,但那人竟然問完就算了。
他還兀自想著昨晚意猶未盡,今晚該提前計劃好要做些什麼的時候,紀冉已經端來了一大盆麵條和十來個雞蛋放他面前:「知道你吃不飽,但你畢竟是食草動物,還是要以草類為主,我們人類吃的東西你嘗嘗就行,別吃那麼多。」
咖喱已經習慣了,埋頭歡快地吃起了麵條和雞蛋,紀冉這才回去端了自己的面碗,坐他面前吃。
兩人幾乎是同時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那份。
紀冉笑著拍拍咖喱的肚子:「咱倆真是越來越默契了,步調越來越一致了。」然後又問:「對了,你昨天晚上有聽到什麼動靜嗎?比如說,聽到有人進我房間或者進你馬廄的動靜?」
咖喱忍著笑親了親他的脖子,紀冉有些茫然有些疑惑地摸著脖子,像是在自言自語:「那我真的是在做夢?邪了門了,那夢怎麼那麼逼真?還有,我以前做夢都是一醒了就不記得夢到什麼了,這次的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