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得它更像是突然著急改變身體位置造成的。」紀冉愁眉不展,「當初哈比就是一個急轉摔倒,引起了腸變位,等我們發現它肚子疼的時候已經沒救了。」
獸醫咬牙切齒地瞪他:「那你還不讓我給他診斷治病?我告訴你,我倒寧願它是你餵養不當引起的腸胃不適,還能治治。要真是你說的腸變位,那就真的太危險了!」
紀冉當然也明白:「所以我要找你求助嘛。你把各種情況會有什麼症狀都告訴我,我去給它做個診斷,然後你再給我開藥,我給它灌藥或者打針,至少它不會踢我。」
「臨時抱佛腳也不是這麼抱的吧?」獸醫吹鬍子瞪眼的,卻也想不出別的辦法,於是一步一步告訴他該怎麼觸診,不同的病症通過觸診會有什麼不同的感覺。
咖喱昏昏沉沉也將兩人的話聽了個大概,知道紀冉會給自己觸診,別人不會再碰他了,而他也相信紀冉摸不出懷孕的脈象,心裡弦兒一松,終於放任自己睡了過去。
他是被疼醒的,正苦於沒法用蹄子抱著自己的肚子好好揉一揉,一睜眼就嚇得渾身一激靈。
紀冉拿著一支針管,正小心地推出針筒里的空氣。
還好他醒得及時!
他顧不得自己腹中纏成一團亂麻似的絞痛,迅速起身湊近紀冉。
紀冉一驚,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針管就被打落在地,而且那匹馬還立刻就地趴下,用一隻蹄子按住針管,另一隻蹄子準確地抓住針筒後方,猛地一推,將針管里的藥液悉數推出,一股細線噴了出去。
紀冉撿起已經空了的針管,震驚地望著他。推針管這種事兒對一匹馬來說,絕對是精細得不能再精細的動作啊,這匹馬是怎麼做到的?
第15章 第 15 章
咖喱用眼角餘光瞅了瞅紀冉,見他面色有些不善。
怕挨罵的他索性拱了他一下,把正蹲在地上的紀冉拱得一個不穩坐到了地上,他順勢就把兩隻前蹄搭在了他腿上,又艱難地往前挪了挪身子,小半邊身子也搭了上去。
然後才湊到紀冉脖子邊碰了碰。
「你是想說你拒絕打針嗎?」紀冉剛才臉色不太好看,是因為他正在糾結究竟還要不要重新找獸醫開一劑解痙止痛的針藥。
其實我是想讓你別生氣。咖喱心裡否定了紀冉的問話,嘴卻還是往上蹭了蹭,挨到了他的耳朵。
「你好些了嗎?」紀冉輕聲嘆著,夠過去摸著他的肚子。
一點兒都不好,肚子依然疼得他想咚咚撞牆,但他卻急切地在他耳朵上表達著他好多了的意思。
紀冉眉間卻完全沒有舒展開,他用一種比較怪異的姿勢湊過去給咖喱揉著肚子,雖然大老遠使不上多少勁,但他覺得咖喱大概是想繼續趴在他腿上,也捨不得讓他挪開,寧願自己維持那種奇怪的姿勢繼續歪著身子給他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