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喱這才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他身上的汗出了一層又一層,一半是疼出來的,一半是被紀冉箍得太緊捂出來的,現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捂餿了。但紀冉即使睡著了也讓他掙脫不得,他又怕動靜太大弄醒了他,只好趁他還沒醒,先變回了馬。
反正他之前確實也是作為一匹馬躺到了他的床上的。
身體陡然變大,直接把紀冉撅一邊去了,當然也讓他驚醒了。
紀冉一睜眼見躺在自己身旁的是咖喱小白馬,倒也不奇怪,第一個動作就是伸手摸他的肚子:「好些了嗎咖喱?肚子還疼得厲害嗎?」
咖喱差點脫口而出「好多了」,想起自己現在是匹馬,趕緊咽了回去,用嘴在紀冉耳朵上輕輕掃了掃。
紀冉也湊過去吻了吻他的額頭:「我昨天晚上可能給你揉著肚子睡著了,竟然夢見那個叫小白的男孩也肚子疼,一整夜在我懷裡滾來滾去,滿身都是汗。夢果然跟現實聯繫得這麼緊密,啊,對了,他竟然會開口說話了,還會跟我撒嬌,聲音還特別好聽……真好……」
咖喱還在琢磨紀冉說的這個「真好」到底指的是他聲音好聽還是他會撒嬌,又聽他有些滿足地嘆道:「醒了有你,夢裡有他,真好。」頓了頓又說:「你快點兒好起來吧,那樣的話我夢見他的時候他也不會肚子疼了。醒了你是健康的,夢裡他也是健康的,那才是真的好。」
咖喱都捨不得動一下,怕打斷他的話,還想聽他繼續說,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
是蔡老闆的聲音。
紀冉低聲罵了一句,起身去給他開了門。蔡老闆進屋一看就大驚小怪:「臥槽你竟然把這匹馬伺候到床上去了?!你不是有輕微潔癖的嗎竟然跟一匹馬同床共枕?你不怕它又往你床單上呲尿?」
「有事兒快說!大清早就找我什麼事兒?」紀冉懶得聽他大呼小叫。
「我就是來看這匹馬的,看它好點兒了沒有,馬廄門鎖著,我只能先敲你的門了,沒想到它竟然大搖大擺在你床上躺著!」
「你關心它?」紀冉反問。
「那當然!380萬買來的呢!要是真就這麼一病不起了我那錢豈不是打了水漂了!」
「它好著呢,今天已經比昨天好很多了……」
蔡老闆拊掌:「太好了!那讓它再休息休息,你今天的演出應該能上了吧?」
紀冉回頭看看床上的咖喱,跟蔡老闆表示:「今天我想再照顧它一天,哪兒也不去。」
「大冉啊你就行行好吧。」蔡老闆開始跟紀冉哀嚎,「你昨晚那場沒上,好多觀眾都表示很失望,說都是衝著你和小白馬來的,結果人和馬都沒見著,偏偏還有昨天下午那場的觀眾得意地說他們看到王子和白馬了,晚場的觀眾就更不滿了啊。咖喱今天可以休息,但你還是上吧,算是救場行不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