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報誰失蹤啊?」
「總之我要找到這個人,但又不能讓他被當成犯人對待,其他的你就別問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老蔡你幫我想想辦法。」紀冉看向蔡老闆,眼眶發紅,「拜託了。」
「都中邪了。」蔡老闆愣愣地看著紀冉,對視良久,埋頭嘀咕道,「好吧好吧,我先報警。」
他給相識的民警打電話說著情況,紀冉卻又快步走到鞋櫃旁,拉開一看,鞋子果然也少了一雙。
他目測過小白的腳,白嫩小巧,至少比自己的鞋碼小了四個尺碼。小白穿著這麼不合腳的鞋子出門,穿的他的衣服也都不太合身,那他一定需要去買新的。
又立刻查看抽屜,沒上鎖的那個放零錢的抽屜果然被打開了,裡面的零錢全都不翼而飛。
他當即從監控視頻里截取了最清晰的一個畫面,列印出來,又列印了咖喱最清楚的一張照片,將兩張照片集中在同一張尋人尋馬啟事裡,又複印了很多份,讓雜技團上上下下一起出動,將尋人尋馬啟事粘貼在附近各種街道、小區和其他人口集中的地方,街邊小店門口更是貼得相當密集。
報警後做筆錄的時候,他著重強調了要找的人很可能會去商場或小店買服裝和鞋子。
第二天附近各大商場和街邊小店一開門營業的時候,咖喱和小白的照片已經貼得到處都是,警方也在協助調查頭一天晚上這個人有沒有在商場買過東西。
得到的結果是前一天晚上沒人見過這個人買東西。
紀冉甚至有些慶幸小白當晚沒有去買鞋買衣服,這樣的話,他只要在附近的商場或者小店一出現,他應該就會很快得到線索。
一夜沒合眼,整個白天也一直在外面奔走的紀冉絲毫感覺不到困意,但一回到自己的小房間他卻往床上一躺,強迫自己進入夢鄉。
他想知道小白還會不會出現在自己的夢裡。
這一覺沒睡多久,小白也沒有再出現。醒來的紀冉雖然免不了失望,卻又點燃了新的希望。
曾經的他過著「夢裡有小白,醒了有咖喱」那種一本滿足的生活,但現在,咖喱失蹤了,小白卻真的出現在了現實中,雖然隨之也消失不見,但至少讓他想明白了,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壓根不會聯繫起來的事情,也可以大膽地聯繫起來去推測,去假設,竟然也不覺得違和。
比如咖喱就是小白,小白就是咖喱這事兒,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回頭想想這些日子,他在夢裡親吻了小白之後,第二天咖喱也在跟他鬧小情緒,直到他也親了咖喱的額頭他才高興起來;他在夢中真的品嘗到小白的鮮美之後,第二天跟咖喱絮絮叨叨說了說心裡話,咖喱當時嘴角和臉上都像在抽搐;他跟小白頻繁地在夢中運動之後,咖喱整天像霜打的茄子一樣,他溫柔地警告了咖喱之後,小白接連好幾天沒有出現在他夢裡;他愁眉苦臉去找咖喱訴苦,當晚小白就又重新出現;咖喱生病了肚子疼,夢裡的小白也肚子疼;他胳膊受傷了,咖喱是知道的,當晚小白就沒有出現在他的床上;他跟蔡老闆表示「不續約了,等咖喱好一些了我就該走了」,咖喱當時惡狠狠地對他表示了不滿,隨後的魔術表演中,咖喱就憑空消失了,而緊接著小白就出現在他的房間,捲走了一些必需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