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冉其實這幾天已經篤定了他的小白是懷孕了,可是剛才被毛豆的老闆這麼一說,他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開始在小白懷孕和小白有腹疾但沒有做手術這兩個結論之間搖擺不定了。
白晨曦忍住笑:「我要是真有什麼病需要做手術我還一直拖著,早就拖得半死不活的了吧?你看我像病入膏肓的樣子嗎?」
紀冉伸手在他肚子上摩挲了半晌:「那好吧,把衣服穿上吧,別感冒了。」
他幫他把衣服穿上,又隔著衣服摸上了他的肚子:「小白。」
「嗯?」
「你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一丁點不舒服都不許瞞著我。」
「嗯。」
「聽話。」
「知道了知道了。」白晨曦對紀冉粲然一笑,「你快去跟毛豆的老闆談談吧,人家在書房等了這麼久了。」
毛豆的老闆姓彭,跟紀冉談合作談得順利融洽,他果真只是把當初買下那些動物的那筆錢當成了入股,而且保證以後不過問演出團具體的業務操作流程,只需要看看財務報表就OK。
彭老闆臨走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說了幾句話:「紀老闆,其實這些動物這些離奇的事兒,就照你給我的解釋是明顯不通的,誰會信?但我也不想刨根問底,這種事兒也刨不出根問不出底,我也就不去惦記了,只等著分紅就行了。還有,你讓我今天發現了一個秘密,我還真挺高興的。」
紀冉聽得雲裡霧裡:「什麼?說來讓我也替你高興高興?」
彭老闆神神秘秘地朝他一笑:「你跟那個小白,我看出來是什麼關係了。」
紀冉也大大方方承認道:「我不知道你看出來我們是什麼關係,不過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我跟小白就是戀人關係。」
彭老闆哈哈一笑:「我就知道我眼光挺準的。」
可紀冉卻更糊塗了,他和白晨曦是戀人關係,那彭老闆高興個什麼勁兒呢?
解決了彭老闆這邊,或許還需要跟另外兩個人溝通一番。
一是明月馬戲團的巫老闆,二是旭日雜技團的蔡老闆。
白晨曦的意見是可以不用管明月馬戲團的巫老闆,畢竟他當時將動物們打包賣給彭老闆的時候該收的錢都收了,他們現在並不欠巫老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