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曦對園區內那個演出場地的興趣甚至遠大於門口那個大劇場,因為他更喜歡這種敞亮的感覺,覺得呼吸都要順暢很多。
得知這裡的場地租賃費只是門口劇院的三分之一,白晨曦當時就拉了拉紀冉的袖子,跟他耳語道:「我覺得可以簽啊,具體是純租賃還是合作分成你慢慢跟他們談就好了,單就場地來說我覺得沒問題啊。」
紀冉把他拉到一邊,悄聲跟他說:「場地本身是沒問題,可這是露天的啊,要是演出的時候碰上下雨怎麼辦?不是說你們那些動物大多數都是一淋了雨就要現原形的嗎?」
白晨曦有些驚詫又有些無語地看了看他家王子。
就算怕淋雨,也是因為動物們都是人形的時候淋了雨會變回動物,但他們在演出的時候本來就是動物原形啊,淋了雨怕什麼呢?
都說一孕傻三年,但他這個真有身孕的人都沒傻,反倒是他家王子像是懷孕的那個了。
他有些憋笑,反問紀冉:「你是擔心什麼呢?是擔心他們身為動物的時候一淋了雨就大變活人了?你放心,他們還沒進化到這一步。」
紀冉怔了怔,意識到自己之前犯了傻,失笑地敲了敲自己額頭:「對啊,他們本來就是動物原形來演出,我忘了。但也有一部分動物得變成人來配合動物演出啊,那部分人萬一淋了雨……」
「我們那幫人裡面只有一半不能淋雨,我們可以讓淋了雨沒問題的那些動物變成馴獸員或者表演者,就算人不夠,還得從那一半裡頭拉人,這畢竟是少數,碰到下雨天他們可以打著傘演出吧,或者我們可以弄個臨時的雨棚。」
「那如果是那種突如其來的陣雨,別說弄臨時的雨棚了,連雨傘都來不及準備,怎麼辦呢?」紀冉問。
白晨曦想了想,摸出手機:「我先跟山竹和摩卡打個電話。」
他讓那兩人問問家裡那幫確定淋了雨會變回動物的人,現原形的過程中身體會不會很痛苦。
一會兒他們就給了回復,說過程倒是不痛苦,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哦了。」白晨曦掛了電話跟紀冉說,「他們都說變回動物的過程並不痛苦,那就可以用這個地方吧。萬一他們是人形的時候碰上猝不及防被淋濕的情況,也能撐到自己那個節目結束然後回後台再變回動物。」
這個顧慮一消除,紀冉就可以跟招商經理繼續談下去了。
「小白,現在有兩種方案可以選。一種是園區在門票定價方面可以定得比原來設想的稍微高出一點點,我們的演出對所有入園遊客免費,這樣的話,園區會按照門票收入按一定比例給我們分成,這個比例大小,跟我們的演出受歡迎程度是密切相關的。假設單日客流量一萬人,其中九千人都看了我們的演出而且反響很好,那園區就可以多分給我們一點。假設單日一萬人入園但只有幾百人看了我們的演出,而且還覺得無聊、不好看或者效果不好,那園方就可以給我們極低的分成,甚至壓根就沒有。」紀冉在徵求白晨曦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