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警方來查我們也查不出什麼啊。再說,當時是警方認定這些動物已經死亡的,現在他們不會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紀冉往好的方面想。
回家的路上,兩人去超市逛了逛。
「冉冉,今天早上用的那個牙膏不是前幾天那個味道了,是不是換牌子了?」白晨曦問紀冉。
這些日子以來,每天早晨和晚上都是紀冉為他準備好了漱口水,擠好了牙膏,他從來就用不著關心自己用的牙膏是什麼牌子,也不用操心牙膏還剩多少,是否需要再買了,只知道那個味道非常清新,好像刷得特別乾淨的感覺。
但今天早上的味道就不一樣了,氣味也還算好聞,但不是他最喜歡的那個味道。
「是換了,原來那個用完了,怎麼?你不喜歡?」紀冉問。
「我還是更喜歡原來那個。」
「再去買。」紀冉拉著白晨曦去找了同款牙膏,是一款擠壓式的牙膏。
白晨曦覺得有些新鮮:「這牙膏怎麼長得跟洗手液似的?」
「現在挺多這種牙膏的啊。」
兩人又買了一些日用品,絲毫不顧旁人的眼光,手拉手慢吞吞地踱回了家。
一到家發現廚房裡一片狼藉,那幫大型動物變成的人全都在廚房裡翻找著食物,不是偷吃,是堂而皇之地吃。
有的捧著他的醪糟罐子正豪放地往嘴裡倒,有的直接抱著還沒煮過的醃臘豬肘子大口撕啃著,有的捏著鼻子往嘴裡一塊接著一塊地塞臭豆腐,還有的連剛開始醃製的臘八蒜都不放過,往嘴裡扔一顆,被辣的皺一下鼻子閉一下眼,再扔一顆臘八蒜,再皺一下鼻子閉一下眼……
整個廚房瀰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醪糟的酒味、臭豆腐和臘八蒜的臭味……
白晨曦一步衝上前,從他們的手裡搶下各種瓶瓶罐罐以及還沒啃完的骨頭:「你不怕臭也就算了,你就不覺得齁咸嗎?晚上沒那麼多水讓你解渴,我看你半夜得衝到衛生間喝洗澡水……」
「那肉是生的,你現在是人了再吃這種生肉你就不怕拉肚子?就不怕肚子裡長蟲子?」
「還有你!你怎麼手裡拿著肉,背後地上還掉這麼多肉?你是邊吃邊拉嗎」
……
紀冉本來是崩潰的,一聽這個「邊吃邊拉」,忍不住笑得雙肩都在抖,一邊笑一邊去拉白晨曦:「行了行了,別這麼凶。」
動物們見紀冉在給他們撐腰,更是毫無顧忌地跟白晨曦賣慘:「就是,這麼凶幹嘛?我們平時自己做飯都做很多,今天一整天都是點外賣,根本沒吃飽,實在餓得受不了了才進廚房找東西吃的……」
白晨曦一聽就心軟了,但還是忍不住瞪著他們道:「餓了打個電話給我們,我們會給你們帶吃的回來,你們這是搞哪樣?」
「對不起,我們下次不翻箱倒櫃了。」
「這何止是翻箱倒櫃,簡直是拆房撤瓦了!」白晨曦自己也沒繃住笑,「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想填飽肚子是靠大蒜的!」
一群人都撲哧撲哧笑了。
「行了!」白晨曦一揮手,「給你們五分鐘時間把廚房收拾乾淨,我帶你們出去吃宵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