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晨曦收回手,自己也用眼角餘光偷偷欣賞著手上的戒指。
真美。
「你猜猜?」
「我猜——」白晨曦嬌羞地垂眸一笑,「我猜你說了三個字。」
「哪三個字?」紀冉目光灼灼繼續追問。
「我愛你。」白晨曦繼續嬌羞,卻突然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伸出戴著鑽戒的手就想去撕紀冉的嘴,「不是應該你跟我說這三個字嗎?怎麼變成我跟你說了?你快說,你說不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紀冉哈哈大笑,抓住白晨曦的手,深吸一口氣說,「小白,我給你戴戒指的時候,心裡的話其實是,你看我大的圈,不大不小的圈,小的圈,能用上的圈都套在你身上了,你可千萬別再跑了,一輩子都別離開我,行嗎?」
「嗯。」我怎麼捨得再跑?
「還有,小白——」紀冉給了他一個深情凝視,「我愛你。」
在眾人的歡呼聲、起鬨聲和口哨聲中,白晨曦和紀冉上演了一段難捨難分的吻戲,最終還是白晨曦先招架不住了。
紀冉鬆開嘴之後又捏了捏他的手:「你手心裡怎麼全是汗?」
「剛才看你在輪子上飛,緊張的,怕你又像在雜技團那次那樣摔下來……」
紀冉俯下身想把他手心的汗吻干:「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老蔡說我當時離開雜技團的話,最後一次演出是以失誤告終的,不算給自己畫了一個圓滿的句號。可我現在覺得我的人生沒有任何遺憾啊,有你,有孩子,還在你和孩子面前表演了生命之輪上的草裙舞,在生命之輪前向你求婚,沒有比這更完美更圓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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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帶著還未出生的孩子,去了國外結婚度蜜月,享受了一段悠閒舒適而又浪漫的「慢游」生活,在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的時候,他們飛回國內,打算在家安心待產。
山竹開著車到機場接他們,一路匯報著紀冉那些投資項目的進展,紀冉跟白晨曦十指緊扣,時不時問山竹几個問題。
白晨曦驀地手指收緊。
「怎麼了小白?」
他搖搖頭:「沒事。」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有事了,來勢洶洶的陣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冉冉……我肚子疼……特別疼……」
紀冉也瞬間緊張起來:「不會是要生了吧?山竹你直接開到醫院……」
山竹也嚇了一跳:「早知道我今天開那輛房車來接你們啊,還能讓咖喱躺躺,咖喱你堅持住啊……」
白晨曦很快就疼得坐不住了:「不行……真的是要生了……」
山竹又驚了:「怎麼這麼快?按人的預產期來說還有一個月啊,如果按馬來算,應該時間更久啊……」
紀冉趕緊拿出實習當獸醫時所有的經驗,三下五除二脫下白晨曦的褲子,往下一看就大驚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