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瑞通只能拒絕,他開玩笑地說,「你這樣就是要害我。我如果收下你這東西,那我的飯碗就怕是要保不住了。」聽他這麼說,苗春花才低著頭又把那個塑膠袋放回到自己的布包里。她的頭上白色的孝花還沒取,鼻翼兩側長了不少黃斑,頭髮有點油,都貼在頭皮上。肚子看起來好像比上次見又大了不少。
杜瑞通有點不忍了,他沒話找話地說,「店裡一切都好?你身體也好吧?」
苗春花點點頭,抬起頭的時候帶著一絲苦笑,「就是昨天那事,把我嚇得不輕。」她後怕地長呼一口氣,「現在的人就是太衝動了。」然後她又跟杜瑞通說了好幾聲謝謝,才手撐著後腰,慢慢地走了。
她的話讓杜瑞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在肉鋪等她給丈夫餵飯擦身的那個晚上,肉鋪的水泥地板乾淨得出奇。如果苗光耀真的頭破血流跌跌撞撞地從外面進來,那地板上不可能沒有滴落的血跡。除非是苗春花在去派出所報警前,就已經提前把地面上的血跡打掃乾淨了。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又或者,是苗光耀頭上的傷出血不多,或者傷口已經凝固,所以才沒有血滴落下來?
杜瑞通想不明白。說實話,這案子自從由刑警隊的人接手後,他就沒再怎麼琢磨過,每次想起來也都是因為徐歌。他看了看桌上的檯曆,離徐歌從省里學習回來,還有兩天的時間,到了那個時候,他得給他好好地說說。
突然的更新,驚喜😀
如果是她殺了她弟弟,為什麼還要伺候她丈夫,完全可以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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