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不方便見你。」男人說,「等時機成熟了,會讓你見她的。」男人伸出手,想要劉志剛手裡的包。
劉志剛搖搖頭,「不行,我把錢給了你,你帶著錢就跑了,那我還怎麼找你,怎麼找她?今天除非我見到她,否則這錢你拿不走。」
男人冷笑了一下,上來就開始搶劉志剛手裡的包,劉志剛驚恐地大叫了起來,「搶劫啦,搶劫啦!」誰知道那男人叫得比自己還大聲,他一邊踢劉志剛的腿,一邊喊著,「你這個老色狼你還有臉喊有臉叫警察啊,你睡我老婆的時候你怎麼不叫警察?」他越罵越凶,手上打人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不過一會劉志剛就被打得爬不起來了。
離開之前,男人湊過來惡狠狠地對他說,「劉志剛,我可是知道你家住在哪兒的,你別不知好歹,惹急了我,你們兩口子都活不成。」
就是這句話讓劉志剛一下子害怕了,他原本還拽著包帶的手鬆了,整個人也像被推倒的沙堆一樣,一下子散了。
等到余晴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傍晚的時候。她帶著哭腔奔過來,看著腿上打了石膏,頭上纏著紗布的他,問,「怎麼會突然出車禍了?是誰撞的?肇事司機呢?」
劉志剛艱難的,用微弱幅度搖了搖頭,「撞了我就跑了,沒看清楚車牌,那地方也沒有監控。」
「報警了沒有?」余晴問。
「你別急,你先聽我說。」劉志剛聲音虛弱地說,他望向窗外,雨終於下起來了。余晴的劉海濕漉漉的,像是來不及打傘就在雨里狂奔過來的。他心疼地用手摸了摸余晴的臉。
余晴哭了,他握著她的手,把自己在心裡編好的故事告訴余晴,他說自己聽說那一片馬上要拆遷了,到時候那一片的水利工程建設他們局裡肯定還得管,他今天也是閒著沒事,所以想著去那邊轉轉,沒想到就讓不知道從哪出來的野車給撞了,當時也沒有什麼目擊證人,就連 120 還是他自己用手機打的。他也不想報警,因為報了也沒用,那地方也沒監控。一報警還得做筆錄,說不定鬧到單位里的人也知道了,他不想讓單位里的某些人議論,說自己愛表現,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未雨綢繆,瞎積極,想搶功勞。
他抬起手抹去老伴臉上的眼淚,「行了,沒啥大事,我住幾天醫院就好了。」
余晴埋怨地說,「腿都斷了還沒大事,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
劉志剛在醫院裡住了大半個月,後來出院後就回家療養。石膏拆掉的那天,他對余晴說他不想再去水利局上班了,每天就在家裡養養花看看報也挺好的。余晴說,早就該徹底退了。過了一陣子,他又說,要不然咱換個地方住吧。咱把這房子賣了,換個有落地窗的高層,陽光好視野開闊的那種,光是住著心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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