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您是好人。」民警為難地撓撓頭,「感情這個事情,有的時候它很難說清楚,只能說你們緣分還不夠吧。你也要想開點。我們現在就想趕緊把張鑄輝找到,說不定等他回來了,他也想通了,又回心轉意了呢。」
「不可能了。」葛慧琪擺擺手,「好馬不吃回頭草。這點骨氣我還是有的。」
剩下的那兩個人,一個姓郝,一個姓段,都說張鑄輝給他們打電話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借錢。當然他們倆都沒借。世道艱難,錢難掙屎難吃,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張鑄輝也沒為難他們,說了句理解就掛了電話。
「那他沒說為什麼要借錢嗎?」
姓郝的那個說,「就說現在生意上遇到了點麻煩,需要一點錢周轉一下。」
姓段的說,「我問了,我說你前段時間不是剛做成兩筆嗎,怎麼還缺錢呢?他一下子有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後來說沒有就算了,打擾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到了張鑄輝的父母家,一聽說民警過來是想要張鑄輝用過的牙刷,毛巾或者喝過水的杯子,老太太又一下子情緒激動了起來,她知道民警這是要從那些東西上面提取 DNA,要對比要化驗。她也經常看法制頻道,知道凡是驗 DNA 的,除了為從小被拐現在想要尋親的人做親子鑑定以外,就是要認無名屍,最不濟也是要給神志不清的痴呆流浪漢找親人。
老太太激動地問,「張鑄輝還活得好好的,你們要這些東西幹啥?你們不要再浪費時間搞什麼牙刷了,趕緊出去分頭找人才行。我都急死了,你們還有閒工夫在這跟我們問東問西的。」
老爺子趕緊出來打圓場,他壓低聲音說,「老太婆剛出院,脾氣大,嘴上不饒人,你們別介意啊。」他趁著老太婆沒注意,溜進衛生間裡,取了一支藍色的牙刷出來,「這是新的,張鑄輝也就用過一兩次,這能行不?」
「能行的,謝謝您啊。有消息了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老頭緊緊地握住警察的手,「拜託了,辛苦了。我們就這一個兒子。」
民警小心地把那支牙刷放在一個塑膠袋裡,離開了張家。
更了👏👏張鑄輝和汪認識吧,看守所里認識的?
難道張也去過白馬書齋?之前誰提到過,在路上遇到一個以前在白馬書齋的同學,結婚了。
腦洞大開,有沒有可能是張鯊徐呢?然後用瓢掩蓋了,emm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