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等了幾分鐘,然後門再次開了,「范哥,不好意思,請進來吧。」
屋裡有點暗,空氣品質也不是很好,范秋寶微微地皺著眉,一股中藥的苦味鑽進了他的鼻子裡。
「范哥,請坐。」王青指了指一張舊的單人沙發,沙發旁邊的小茶几上已經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你也坐。」范秋寶坐進沙發里,邊說邊四處打量這個房間。屋裡確實有點亂,孩子的玩具和衣服四處亂放。應該算是餐桌的方桌上還放著幾碟剩菜。
「范哥,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王青問。他在沙發對面的一張椅子裡坐下。范秋寶望著他,他的臉消瘦了一點,下巴和側臉上已經泛起了鬍渣,整個人看起來比在白馬書齋的時候憔悴了不少。
「哦,那天我在街上看見你了,我叫你你沒聽見,後來我看你走到這一片了。我今天沒事,就想著過來找找你,問了好幾個人才知道你在這住,敲了半天門,幸虧你回來了。」他笑著看著王青,「這幾年過得咋樣?都忙啥呢?」
「沒忙啥,瞎過唄。」王青笑著說,「你呢,范哥?」
「哦,我,我自己弄了個修車的小買賣,路對面還有一家洗車的。哎呀,一天到晚累得不行,啥事都得自己操心,真不如當初咱們在白馬書齋里過得快活。」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有點燙嘴,他連著吹了好幾口。一片茶葉沾到了他的牙齒上,被他用手指頭摳出來,甩到了水泥地上。這時候,他聽見裡屋有動靜,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嘆氣,又像是因為某種肉體上的痛苦而發出的呻吟聲。
王青有點尷尬地站了起來,朝裡屋走去,范秋寶趁著他開門的那幾秒鐘,從縫隙里瞥見了一個躺在床上的女人的身影。想必滿屋子的中藥味也都是因為她。
過了一會,王青回來了。范秋寶問,「咋了,弟妹身體不舒服?」
王青點點頭,「她身體一直不太好。」
「呀,那我來真的是打擾了,你看我這個人,就這樣空著手就來了。」范秋寶拍著自己的後腦勺,「我在醫院有熟人,你看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繫……」
「不用了,范哥。她那都是老毛病了,醫院我們都跑遍了,大夫說現在就是得好好養著。」
「誒,你是什麼時候結的婚啊?怎麼結婚也不說一聲,怎麼說給你湊個份子錢啊。」范秋寶問,「你有我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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