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温子然拿下手臂,扯出来一抹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心里有些不舒服。
温子然将陆清欢的手瘫在掌心,像看一块上好的白玉一般盯着发呆。
随后,温子然慢慢地收紧手指,将陆清欢的手握在手心,喃喃说道:娘子,你说一个人能始终保持初心,不为外物所扰吗若是我以后做出什么违背初衷的事情,
那我就把你打得你娘都不认识。陆清欢抽出手,双手一起拍在温子然的脸上,狠狠地揉了揉。
娘子才舍不得。温子然忍不住笑出声,觉得眼前的人总有办法将他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将信拿到陆清欢的面前。
什么陆清欢疑惑地接过。
知府设宴,请我前去,带家眷。温子然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话。
陆清欢将信纸一巴掌拍在案桌上,问道:怎么怕我给你丢人
哪敢啊。温子然失笑,自从上次被钱泰嘲笑之后,他娘子表面上不在意,却都记在心里了。
我家不是在那边吗温子然拉着陆清欢的双手,让她坐在他腿上,看着陆清欢清澈的双眸,柔声说道,我也总该带你去祭祖,让我爹娘他们知道。
陆清欢这才想起来她还没祭拜过温子然的爹娘,她以为那是温子然的伤心处,就一直没提,说道:那我们早几天过去,顺便打探一下情况,这次看我能不能给你丢脸!
温子然看着陆清欢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她是故意绕过他爹娘的事情,怕勾起了他的伤心事,配合地笑道:娘子莫不是想出了什么好法子
那当然,等着瞧吧。陆清欢向温子然打包票。
第十八章
次日,待温子然去了衙门,陆清欢便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她记得她成亲的时候,陈娇送了她一些衣裳,但她因为那些衣裳穿起来并不方便,就一直搁置了,现在也不知道放在哪了。
陆清欢找得灰头土脸的,终于在温子然累积的书箱下面找到了她放嫁妆的箱子。
擦拭了上面的尘土,陆清欢将箱子打开,挑挑拣拣,在见到一件丝薄如沙,半遮若现的寝衣的时候,果断地将它放到了这些衣裳的最下方。
最后,陆清欢选了一件淡紫色娟纱白丝绣花对襟长裙,这花若隐若现,缓缓挪步,在阳光下映衬下如同慢慢盛开一般,这技艺是陈娇自己反复琢磨出来的,她当时觉得这裙是好看,但是太过繁琐,尤其是袖口那儿的层层绣边,十分不便于拿杀猪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