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子然却坚持将当天的事情了结才回来,那步履虚浮得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替他担心,不过好在没有晕倒在县衙。
陆清欢在温子然去县衙后,将他们的小院收拾了一下。
前一个县令的院子被查封了,至今不能再住人,所以上边就又重新给新县令置办了一个新院子。
三室两厅的小院,前面还有一池荷花和一小片园林。院子虽小,但贵于精致,陆清欢很满意这个院子。
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陆清欢又将两人的东西分别放在两个屋中。
以前在家是没有多余的房间,客栈见她俩是夫妻也只给他们开了一间房,现在有条件了,还是分开睡。要不然一直让温子然打地铺,有辱县令的名声不说,她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尤其是这次他还病了,更不能让他打地铺了。
但是,晚上陆清欢见抱着一床被子只穿着白色的中衣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的温子然,有些头疼,问道:你怎么了
身子难受,做噩梦了。温子然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陆清欢,问道:娘子,可不可以让我在这里睡
陆清欢眉头紧皱,看着脸色依旧很苍白的温子然,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还是有些发烫,说道:你都病着,还想打地铺
温子然抿了抿嘴唇,说道:可是,我想和娘子在一间屋子里。
陆清欢觉得就算她说不行,温子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她实在不能跟一个病人要求太多,妥协道:那你睡床,我打地铺。
温子然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
那睡觉吧。陆清欢躺在地铺上,转过身就准备睡觉,停了一会儿又转过身来对温子然,说道:你如果晚上再做噩梦的话,可以叫我起来。
床上的温子然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连忙点点头说道:有劳娘子了。他可不能让娘子一晚上睡地铺,他会心疼的。
深夜,陆清欢是被温子然的梦话吵醒的,连忙起身,用手探了探温子然的额头,发现并没有烧起来,松了口气。
又见温子然满头细汗,眉头紧皱,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想起来他说过做噩梦的事情,陆清欢便小心地用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安慰他说道:别怕,别怕。
温子然像是感受到了陆清欢的话,一手抓住了陆清欢揉着他眉心的手,依旧是闭着眼,但神色却没有那么痛苦了。
陆清欢抽了抽手,发现他握得用力。
而且她一动,温子然就继续哼哼,她也不想一晚上没觉睡,也不乱动了,但她现在是蹲在床边,还被拉着手,姿势有些诡异,她这么睡觉肯定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