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神色一凜。
蕭疏並沒有給許沫開口的機會,「楚臨淵要結婚,新娘不是你,但是你懷了孩子。現在所有的輿論都指向我,說我是破壞他們感情的第三者,是賤女人。許沫,這個鍋,我不背。」
蕭疏將手中的雜誌一把扔到了許沫面前,飛出去的雜誌將許沫面前的茶杯撞翻,裡面的茶水全數灑出,往許沫身上飛去。
「嘶……」許沫被茶水燙到,眉頭微皺。
聽到許沫叫疼的聲音,蕭疏下意識地拿起了桌上的毛巾想要遞給她。
二十三年的友情,在許沫狼狽的時候,她第一反應還是去關心她。
但是,一道黑影過來,在蕭疏還未看清楚來的人是誰的時候,手上的毛巾就被奪了過去,往許沫被灑了茶水的地方擦去。
來人彎著腰,小心仔細地用毛巾吸去了許沫衣服上殘留的茶水,他骨骼分明的手此刻謹慎地擦拭著,像是在對待一件工藝品一樣。
楚臨淵。
片刻,楚臨淵幫許沫處理好衣服上的水漬,這才將毛巾扔在了桌面上,抬頭的瞬間,一雙冷厲的眸子就緊緊地鎖著蕭疏的雙眼。
寒意是從楚臨淵身上由內而外散發的,他護著許沫。
「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沒由來的慌張,因為看到楚臨淵那雙冷厲的眼睛,總覺得自己做了多大的錯事一樣。
「道歉就免了。」楚臨淵眼神輕輕掃過楚辭,「立刻消失在寧城,別逼我動手。」
手,緊緊地握成拳。
牙齒,咬著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