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臨淵放開蕭疏的時候,一雙如黑曜石深邃的眼睛睜開,蕭疏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戲謔。
他故意的。
強烈的閃光燈,讓蕭疏不得不抬手遮擋在眼前,更想遮住的是自己的臉,前兩天她獨闖楚臨淵婚禮,明明在現場沒有看到有任何的記者,可她還是登上了雜誌內頁,遠在那不勒斯的哥哥蕭乾目前是還沒有看到,但是難保事情繼續發展下去,蕭乾不會知道。
「楚先生,請問你們二位是在交往的關係嗎?」
「楚先生您兩天前從婚禮上離開,就是因為蕭小姐對嗎?楚家和岑家的聯姻會不會就此受到影響?」
「蕭小姐,搶別人准丈夫這種事您做出來不覺得丟臉嗎?」記者原本是圍繞著楚臨淵展開詢問,但是一道女聲打破了這個局面,矛頭直指蕭疏。
頓時,畫風突變,那些尖銳的、刻薄的問題全部都拋向了蕭疏。
那個曾經說了會護她周全的人,現在卻只是淡然的站在她半米之外,任由那些人對她惡言相向。
「你們誤會了。」蕭疏將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我和楚先生沒有什麼關係,我來寧城只是為了拿回我自己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讓蕭小姐不折手段?不惜破壞人家的婚禮?剛才蕭小姐親吻楚先生的畫面,我們可都是拍下來了!」
明明,是楚臨淵非要親她的,為什麼就變成了她親楚臨淵?
顛倒黑白。
「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