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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個念頭只是在蕭疏腦袋裡面閃了一下,就算是想偷,也要知道楚臨淵把項鍊放在什麼地方吧!
從醫院出來之後,她又一次覺得這個地方很陌生,拿出手機,本想給蕭乾打電話,想了想,這個念頭就被打消,蕭乾是個從隻言片語當中就能感覺出蕭疏不對勁的人,要是電話打過去,分分鐘被發現她不在那不勒斯。
她看到了電話薄裡面另一個號碼,毫不猶豫就打了出去。
「笑笑,我今天去醫院的時候你不在,Enzo醫生說你好幾天沒有過去了。」沒等蕭疏開口,對方就已經用他一口流利的義大利語發問。
「我媽媽怎麼樣?」蕭疏沒有回答,反而問了起來。
「不太好,一個小時前才從ICU裡面出來。」
「為什麼進ICU不告訴我?」蕭疏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母親的身體經不起那樣的折騰,進一次ICU,就等於是鬼門關走一趟。
「我覺得你可能有急事,就沒有讓Enzo醫生通知你。」
蕭疏揉著太陽穴。
「賣番薯……」路上大媽吆喝著賣番薯。
蕭疏馬上捂住了通話口,卻還是被杜寒聲聽到。
「你在寧城?」
瞞是瞞不住了,蕭疏把事情和杜寒聲說了一遍,「你別告訴我哥,我很快就回去,把項鍊一起帶回去!」
聽了蕭疏的話,杜寒聲有一度的沉默。
「好了,我就出來幾天,我哥不會發現的,被發現肯定也是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