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疏轉過身,防備地看著這兩個人,她貼著鐵欄杆,不敢往裡面走一步。
「看什麼看?當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那個女人很兇的對蕭疏說。
「滾開。」蕭疏好看的眸子這個時候光輝盡失。
「嗬喲,懂不懂規矩?進來了這裡,管你什麼千金小姐!」那個神色洶洶的女人赤著腳就朝蕭疏走過來,給新來的來個下馬威也是常態了!
女人伸手抓住蕭疏的頭髮,蕭疏吃痛,反手要推開女人。
「打架了,打架了!」另一個一直旁觀的女人,衝著鐵欄杆外大喊著。
警察衝進來的時候,看到蕭疏手臂上的紗布已經掙開,身上多了幾處新傷,她恍惚的站了起來,卻還沒有看清楚進來的人,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警局裡面臨時的病房,單人鋼絲床,床上躺著一個毫無生氣的人。
蕭疏的傷口被醫生簡單處理過,就是抓傷以及被包紮之後裂開的傷口,局長覺得沒必要送到醫院裡面。
房間裡只有一盞昏暗的暗黃色頂燈,她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它,覺得它好遠,又好近。
當時在義大利,她和哥哥還有母親最艱難的那段時光,蕭乾依舊會給她房間裝修得明亮,讓地中海的陽光可以毫無阻攔地照進她的房間。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