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友誼就破裂了。
「是,我搶了臨淵,欠了你,那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許沫似乎一點都沒有搶了楚臨淵的內疚,「你想要項鍊,好,我讓臨淵把項鍊給你。讓你可以早點回那不勒斯。」
許沫的幫忙,不過是要讓她早點回義大利,呵,朋友?笑話。
「但是笑笑,你回來,不僅僅是為了項鍊這麼簡單吧?」
蕭疏別開眼,她終於扯到正題上了。
「項鍊只是一個契機,你想要的,還是臨淵。」
「許沫,你是不是覺得我回來威脅到你的地位了?可你要找的人不應該是我,是他楚臨淵的太太岑姍!我不愛楚臨淵了,他和誰在一起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病房外,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剛剛碰上門,卻還未落下,就聽到了裡面的對話。
——我不愛楚臨淵了,他和誰在一起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可以挑任何一個時間回來,可偏偏要在婚禮上。」
蕭疏冷笑一聲,「那我還不是為了成全你們兩嗎?他結婚你就坐實了第三者的名聲,現在,你還可以以他女朋友相稱,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先生,您要進去嗎?」護士推著醫用推車過來。
楚臨淵收回了敲門的手,插進西裝褲口袋裡面,優雅從容地後退一步,本就英俊瀟灑,這時候臉上甚至微微帶著笑意,讓護士一下子就迷了眼。
「不了。」楚臨淵將單子放在推車上面,轉身往外走去。
護士看著推車上的化驗單,是這個病房病人的,病人是早上送來的,做了檢查,按理來說報告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來,但是那個人竟然拿到了……
護士疑惑地打開了病房的門,發現裡面的氛圍格外的緊張,但是因為她的到來,那兩個人像是解脫了一樣,同時往門口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