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
「媽,什麼事?」婚禮之後,從爺爺到父親再到母親,電話一個一個地打過來,要他識大體懂分寸。
可他要是不懂分寸,一年前也不會同意和岑家的聯姻。
「昨天姍姍在餐廳等你,等到深夜,回家路上出了個小車禍,受了驚嚇,作為丈夫,難道你不應該去關心一下?」楚夫人語氣中多有對岑姍的同情。
楚臨淵這才想起來昨天和岑姍約了見面,結果蕭疏一進警局,他就什麼都忘記了。
「讓她好好休息。」如果岑姍真的出了什麼事,岑姍父親也不會讓他這時候坐在車裡抽菸了。
「因為蕭疏的事情,你爺爺很生氣。」
「讓他老人家不用生氣,蕭疏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楚臨淵掛了電話,心口如一道。
她不愛他。
她對他來說,亦什麼都不是。
蕭疏眼見著她的機票過時作廢,她計劃得好好的,回來買了項鍊,及時返回那不勒斯,母親能見到項鍊以此來懷念父親,哥哥也不會知道她偷偷回了寧城,不能再完美的計劃。
可她這個時候卻在醫院裡面,高燒已經退去,但是身上的紅疹還顯著,而且她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沒洗脫,病房外面還守著一個女警察。
許沫口口聲聲說要幫她,還不是為了快點把她趕回那不勒斯,那樣就沒有人和她搶楚臨淵。
楚臨淵追究責任的話,她肯定是要背上官司然後坐牢的,到時候哥哥肯定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