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薛宜明看著兩人,頭都炸了,他是要過去將楚臨淵給帶走,還是直接將蕭疏給滅了?她怎麼出現在Kempinski酒店裡面?就在薛宜明打算硬著頭皮過去講楚臨淵帶走的時候,就眼見楚臨淵拽著蕭疏的手臂往這邊走!
「楚臨淵,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蕭疏也不知道為什麼楚臨淵忽然間就拽著她的手臂往門口走去。
正面看著楚臨淵的薛宜明,看到他面無表情,通常這個時候,是沒有人敢和楚臨淵說話的。
「杜寒聲——」情急之下,蕭疏叫了杜寒聲的名字。
拽著蕭疏的手力道忽然間加大,出了酒店,直接將蕭疏給扔到了車上。
副駕上。
杜寒聲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發現蕭疏不見了,問了侍應生,也沒有人說見到蕭疏離開。
他們會說才怪,這都是薛宜明的人,楚臨淵和薛宜明什麼關係?還能向著一個外人不成?
杜寒聲一邊出了酒吧,一邊給蕭疏打電話,電話通了,但是很長時間沒人接,最後,直接關了機。
楚臨淵那邊的車窗被打開,他拿著從蕭疏手中搶過來的手機,二話不說就講手機從窗戶扔了出去。
「啪嗒——」手機掉在馬路上的聲音很清脆。
蕭疏的目光從後視鏡裡面移回來,怒氣沖沖地看著楚臨淵,「你扔我手機做什麼!」杜寒聲打來的,肯定是因為找不到她。
楚臨淵飛快地開著他的車,不斷地超過前面的車。
「蕭疏,打亂我婚禮的是你,不讓我結婚的也是你,點了火就走,可真是你的風格。」楚臨淵聲音冷漠,這是他首次和蕭疏說起那天被打亂的婚禮,「一旦開始,你就再沒有說結束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