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來不及阻攔,就看到項鍊斷成三截,吊墜直接掉在地上。
而他,明明是看到她的懇求的,卻置若惘然。
掉在地上的鑽石滾了幾圈,落到蕭疏腳邊。鑽石依舊是鑽石,卻已經不再是那一條完美無瑕的項鍊。
楚臨淵依舊是楚臨淵,只不過不再是五年前蕭疏熟悉的他,他會毫不猶豫的扯斷她一直以來想要尋找的東西,不費吹灰之力,不考慮她的心情,也不問她要這條項鍊究竟做什麼。
蕭疏蹲下身,將腳邊的吊墜撿了起來,緊緊地拽在手心,「你滿意了?」
他居高臨下,看到的只是她的頭頂,聽著她的聲音冷硬地傳來,她問他,滿意了嗎?
那麼,他滿意了嗎?
一陣刺耳的鈴聲打破了玄關處的僵硬,楚臨淵大可以不去管這通電話,可他接了,仿佛現在只有做別的事情,才可以將視線從蹲在地上的蕭疏身上轉移開。
「……這種事還要問我?開除!他隱瞞病情的時候考慮過機上347位乘客的安危嗎?」
楚臨淵很生氣,一個飛國際航線的機長,隱瞞病情,在飛行途中犯了病,好在三個副機師臨危不亂,否則,他一手創建的航空公司就要在這次事故當中毀於一旦。
「律師信辭職信,通知各航,永不錄取他!」說了這通話,楚臨淵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柜子上。
另一隻手上,握著的是那兩截斷掉的項鍊。
「你……退役了?」略帶遲疑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