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吃她那一套嗎?
「楚先生,這位女士身體很健康,就是之前抗生素過敏,情緒也有些波動,好好休養兩天就好了。」鄧醫生將開好的藥單子給了楚臨淵。
他看著大床上安然躺著的人,因為發燒,臉色紅潤,但是嘴唇很乾,房間裡面加濕器開了似乎也沒有什麼用。
「您別擔心,等她燒退了就好了。」
擔心?
楚臨淵收回了視線,他臉上的表情是擔心?他做出的一切事情是擔心?讓鄧醫生深夜趕來東廷苑,吩咐他一切蕭疏要注意的地方,不能打點滴,不能開有頭孢類抗生素的藥……
「麻煩鄧醫生這麼晚還趕過來。」楚臨淵讓開身子,他剛才表現出來的擔心,全數被收了起來,被人看穿的感覺,很糟糕。
送走鄧醫生,他又開車去了醫院,拿了藥再從醫院開車回來。
進門的時候,正好敲響了12點的鐘聲。
平常他極少參加應酬,工作通常都在上班時間完成,最晚八點一定要回到家,貫徹他良好的作息時間,上一次十二點回家,好像還是五年前吧!
沒由來的一陣煩悶,楚臨淵將手中的藥扔到了茶几上,管她那個沒心沒肺做什麼?她死了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他冷哼一聲,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去,洗個澡換了睡衣,上了床關燈。
沒關電源的電視機右下方的紅點在漆黑的房間裡面閃爍著細微的光芒,冷風從中央空調扇葉裡面吹出來……房間裡面一切的動靜都讓楚臨淵無法安然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