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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從一個做收藏的朋友那邊知道母親的項鍊在一個拍賣會上被一個叫楚臨淵的人拍走,她是意外之中帶著點雀躍的,似乎就有了一個回來寧城的理由。她單方面地以為,這五年只有他們蕭家過得不好,初入那不勒斯的舉目無親,她和母親語言不通,蕭乾的事業鮮有起色……
隔在口袋裡面的手機響了起來,蕭疏將手機拿了出來,顯示屏上面「楚臨淵」三個字清清楚楚地映入了她的眼中。
「餵……」
「你怎麼了?」他淡淡的語氣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我……」
「狂犬針打了沒?」
「沒有。」她低著頭,因為楚臨淵的聲音她似乎回過來了神,「找不到去醫院的路……」
就算是隔著電話,蕭疏仍舊能夠感受到壓抑的氣息,因為他不說話,那頭只有輕微的椅子轉動的聲音。
「我自己打車去好了,應該很快就到。」她已經準備攔一輛計程車。
「把定位發給我。」語氣不容置喙,連帶著將電話掛了。
一輛計程車停在蕭疏身前,她收了手,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先不要車。」
計程車司機瞪了蕭疏一眼,轉頭開著車子就走了。
她低頭擺弄著手機,跳出來一條驗證消息,她點進去,是微信的好友驗證。
恩……楚臨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