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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臨淵眉頭微皺,沒想到許沫才過去兩天,就知道了這麼多事情,她只要細想一下,就能夠明白個中原委,怪她太通透?
他以為她也想要教訓一下莫瀚文的,畢竟這之前,她差點被……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楚臨淵轉身,目光往別墅外去。
「我就打電話過來求證一下,這邊的事情很難弄,公眾要一個說法,食藥監局扣著章,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再回去。」許沫沒再繼續蕭疏的話題,她明白,她都明白。
門邊,蕭疏緩緩回過神來,有種被羞辱的感覺,情到濃時被許沫的一通電話都能夠叫走,他楚臨淵還真把許沫放在第一位。這兩天他陪著她,那他那個正房呢?
他一個人應付三個女人不覺得累嗎?
哦,或許還有第四個第五個,只不過還沒有曝光而已。
恢復過來,蕭疏便往客廳走去,平底鞋在地板上並未發出任何的聲音,越走進,楚臨淵低沉如大提琴音的嗓音就越清晰的落入蕭疏的耳中。
「……我讓阿良儘快過去幫你,你懷孕就好好休息,別累壞身體。實在解決不了,過兩天我過去。」
原來,楚臨淵也會這麼細心地體貼一個人,她以為他還是那個她感冒了他還會帶她去吃冷飲的糙漢子。
「我不喜歡這裡。」蕭疏站在客廳入口,看著楚臨淵的背影,他的白襯衫已經從褲腰裡面扯出來,給他打電話的許沫肯定想不到幾分鐘之前,他們在這裡差點就……「還是回東廷苑吧,畢竟我不會打羽毛球。」
楚臨淵捂住電話口,轉身,眉頭都簇在一起,就那麼怕許沫聽到她的聲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