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麼打人盜竊的小罪,給錢就能夠了事。這搞不好就是坐牢,刑期只會長不會短。
楚臨淵揉著太陽穴,腦袋生疼。
偏巧這個時候蕭疏從一進門就放在玄關上的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直不停,他走過去將手機拿了出來。
一看,國際長途。
蕭乾?蕭夫人?
還是……杜寒聲?
他接了電話,卻並未開口。
「笑笑,剛才是我不對,不該用那麼激進的話來傷害你。」純正的義大利語傳入楚臨淵的耳中,不是蕭乾,「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無權干涉,我只是給你意見。你已經這麼大,事情的正確錯誤不需要我來告訴你,你要回來,我來接你。如果你要繼續留在寧城,我幫你瞞著蕭乾。」
玄關的應聲燈亮了又暗了下來,他整個人隱藏在昏暗的環境當中,看不清楚他深邃的眸子當中到底是怎樣的神色。
沒有等到蕭疏回答的杜寒聲繼續說了下去,「笑笑,不是只有楚臨淵身上才能找到你說的那種純粹的愛情,我……」
「你也能給她愛情?」楚臨淵忽然間開了口,打斷了杜寒聲的話,義大利語,嫻熟的。
一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杜寒聲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對。
「蕭疏呢?」明明之前這個電話還是蕭疏的,「你是楚臨淵?」
「回了義大利就好好待在那邊,蕭疏不是你能夠肖想的。」楚臨淵聲音異常地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