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還記得我爸的生日。」蕭疏心情低沉,其實蕭霽月的事情五年前根本沒有查清楚,就以他畏罪自殺而結案,她始終不相信蕭霽月會昧著良心做事。
「不是我記得。」秦雁回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恩?」不是他記得他為什麼會過來?「雁回,有什麼話你可以和我說清楚的,這麼拐彎抹角真的沒意思。」
回來以後,原來身邊的朋友對她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好閨蜜成了搶她喜歡男人的情敵,好朋友處處那話噎她。
秦雁回一直沒有摘下墨鏡,看不清他的神色。
想要說什麼,他口袋裡面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了出來,走下台階去接電話。
蕭疏站在原地,真想打秦雁回一頓。
「……我和臨淵哥說了啊,錢是從許沫的戶頭上打過去的,但是他要為了許沫不去追究責任我能怎麼辦……我哪知道她們三個究竟誰在他心中份量更重……有本事你去問!」
秦雁回掛了電話的時候,轉身發現蕭疏就站在他身後,差點沒嚇得半死。
「你們在說兩天前在酒吧的那件事?」蕭疏眉頭都擰在了一起,「是許沫給了錢讓人把東西放在我的包里的,對嗎?」
秦雁回揉著太陽穴,「這事兒都過去了,就別說了。反正你現在好好地站在這裡沒少塊肉!」
「你覺得我好好的嗎?」
楚臨淵晚上在楚宅吃飯,一月一次的家族晚餐,他沒辦法缺席,這也是岑姍頭一次以楚臨淵太太的身份出席楚家家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