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小姐……」老爺子念著這幾個字,「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啊!」
「我知道。」他頓了一下,「娶她是我最後的讓步。您不要將無辜的人扯進來。」
「只要你清了外面那些,我自然不會對她們怎麼樣。」老爺子雖然早已在家裡頤養天年,但是想要對付那麼一兩個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楚臨淵刷的一聲站了起來,一手撐在書桌上,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但是因為面前這個人是他的爺爺,是他最尊敬的人,他不能對他生氣。
「我們楚家,世代從軍,你父親,你叔叔,你弟弟們,保衛祖國建功立業。而你,為了什麼卸下肩章,現在身上滿身銅臭味,這是你身為楚家長子嫡孫應該做的嗎?如果你願意承認你不是楚家的子孫,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逼你。」
楚洪山的話一出,整個書房裡面都安靜下來,楚臨淵耳邊是老爺子有些急的喘息聲。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面是他穿著軍裝的模樣,是他英姿颯爽地從戰鬥機上走下來的模樣……
「別動她,這是我最後的請求。」楚臨淵沉沉說完這句話,從書房出去。
老爺子坐在椅子上,想著楚臨淵話中的那個「她」,究竟是誰。
晚上,楚家一月一次雷打不動的聚會,楚臨淵缺席。
蕭疏從墓地回東廷苑,可她又有什麼理由去找楚臨淵呢?他想要護著誰就護著誰?
開了門,意外的沒有在門口看到肉丸子,這隻狗整天活躍得不行,今天的公寓卻安安靜靜地,就算知道是她回來也不用這麼不歡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