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都沒有解決清楚,岑夫人的話像是投入氧化鈣裡面的水,一下子就沸騰了。
她一直都覺得父親是清白的,不會做貪贓枉法的事情!可要是讓這些消息爆出來,那些吃瓜群眾會像她一樣相信父親嗎?
不會!
那她還要繼續留在這邊找一個所謂的結果嗎?
「蕭疏。」低沉深厚的聲音在夜色之下響起。
她轉頭向滑滑梯下看去,猶如許多年前小小的她站在滑滑梯上凝視著他。
楚臨淵知道這個操場已經年久失修,這個滑滑梯更是多少年沒人玩了。
他眉頭微蹙,只是蕭疏並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下來。」他都不知道蕭疏要是在滑滑梯上動一下,這個不牢靠的東西會不會一下子就倒下來,它最多只能承受兩個小孩子的重量吧!
然而蕭疏並沒有理他,轉頭,後背靠在鐵欄杆上,仰著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她也會看星座,可有個人比她懂得更多,說她不懂的三垣二十八宿、東蕃的四顆星、西蕃的四顆星,那個人能把天上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星星說出各種門道來。
但她只會看北斗七星。
她也想要變成那樣,開飛機都學會了,卻始終沒能學會夜觀星象。
難道,那不勒斯的夜空和寧城的不一樣?
脆弱的滑滑梯忽然間晃了起來,蕭疏轉頭,就看到楚臨淵從後面踩著台階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