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疏跟著站了起來,拉住了楚臨淵的手腕。
「告訴我五年前的真相,或者,我讓許沫大著肚子也要進看守所。你選一個。」楚臨淵不能什麼都不告訴蕭疏,這兩件事當中他必須要解決一個!
蚊子還在孜孜不倦的咬著蕭疏的腿,又痛又癢。
「我讓人把五年前的卷宗找出來。」背對著蕭疏,楚臨淵如是說道。
蕭疏用指尖掐著掌心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可是,當楚臨淵在權衡利弊之後選擇了許沫,蕭疏覺得他像是拿著一把電鋸,一下一下地鋸開了她的心臟,鮮血噴涌而出。
那天晚上楚臨淵將蕭疏送到了東廷苑,便開車走了。
五年前蕭霽月案子的卷宗她要,許沫她也不想放過。許沫先前能為了讓她回義大利,就說可以從楚臨淵那邊拿到項鍊,項鍊毀了之後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蕭疏又去了秦雁回的公司找他,前台說他剛去了停車場要離開,她便也馬上去了。
秦雁回那一輛淺黃色的蘭博基尼Aventador很容易就在停車場裡面認出來,她卻還未走出兩步,就停下了腳步。
淺黃色的跑車前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秦雁回沒錯,另一個看起來很眼熟,那個女孩子穿著米白色裙子,身材纖細高挑,長捲髮垂在腦後,臉上是一對淺淺的梨渦。
在收下秦雁回遞過去的支票時,連梨渦都漾開了笑。
剎那間,蕭疏想到了那天在酒吧被帶走的女孩子。
那晚她穿得張揚,臉上妝容也艷,和現在的她判若兩人,蕭疏自然沒能第一眼將她認出來。
她拿了秦雁回的支票,交易完成,爽快地離開。
秦雁回看著樓西離開的背影,隨即打了電話,告訴楚臨淵事情已經辦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