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
可他也知道,蕭疏一旦熬夜,第二天就像個死人一樣,就連對學生來說最辛苦的高三那段時間,她也每天十點鐘就睡覺。
「明天看。」他下了命令。
哦,他一句明天看之後,就把卷宗放進了書房裡面,然後鎖上了書房,鑰匙在他手中,蕭疏進不去。
本來看不看的決定權在蕭疏手中,現在卻被楚臨淵掌握著,這種感覺,真的不爽。
「你明天不是要還了嗎?我明天要出去,晚上不看什麼時候看?」蕭疏站在書房門口,特想將放進楚臨淵西裝褲口袋裡面的鑰匙給摸出來。
只是,她沒有。
她好像沒辦法和他做那麼親密的動作。
不合適。
她從未忘記過楚臨淵是岑姍丈夫這件事,所以前兩次的擦槍走火最後都以各種原因而不了了之,她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
別人說她第三者說她不要臉是賤女人,沒關係讓她們去說。
可她不能真的把這個罪名給坐實了。
她愛的那個楚臨淵,和岑姍和許沫必須是沒有一點關係的,和其她任何女人都是沒有關係的。
「非去紹興?」他睨著她,她不撒嬌賣萌不軟磨硬泡。
就連要做什麼,都不會告訴他。
「恩,紹興有家酒鋪,女兒紅特別純正,我爸當時很喜歡喝。」以前逢年過節,蕭霽月都會給秦爺爺送女兒紅,知道他老人家喜歡,但不告訴他那家酒鋪在哪兒,怕他知道了就讓人一下子買很多回來,喝酒到底對身體不好。
所以秦爺爺過大壽,蕭疏就想到了送她這個。
「地址告訴我,我讓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