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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他準備放下酒杯的時候,蕭疏和那個男人攜手走向舞池!他們兩個竟然去跳舞了!
岑姍轉頭看著楚臨淵,他臉上毫無表情,可是拿著酒杯的手出賣了他。纖細的高腳杯似乎他只要再稍微用一點力,就會被捏的粉碎,手背青筋暴起。
忽而想到剛才蕭疏說的那句話,要不要賭一下楚臨淵心中最在乎誰。
她覺得,並不需要賭。
「啪——」
脆弱的高腳杯到底被楚臨淵捏碎,玻璃碴扎入他的手中,鮮血混著酒液滴在幾乎可以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眾賓客看見楚臨淵站在他新婚妻子身邊,但是酒杯卻被捏碎。
是酒杯質量不好,還是新婚妻子說了什麼讓他生氣了?
「我去處理一下。」楚臨淵淡淡地對岑姍說道,也沒等她的回答,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觀眾已經立場,蕭疏即刻推開了摟著自己的男人,這個得寸進尺還要吃豆腐的男人,她早就想一巴掌甩過去,無奈楚臨淵一直看著。
原來,他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親密的站在一起,會那麼地沉不住氣。
隔著不遠的距離,蕭疏和岑姍四目相對,蕭疏連眉角都是綻開了笑容的,但是岑姍臉上,刷白一片。
轉身,蕭疏往別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對於這棟建築物,蕭疏很熟悉,輕車熟路的就上了二樓,拿了止血的,準備去找楚臨淵。
二樓比一樓安靜多了,沒有賓客會在沒經過主人的同意上二樓。
蕭疏穿著平底鞋走在走廊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