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沒有生活費,到莫瀚文那邊去要錢,錢是拿得到,但是每次都落得一身傷回來,那就是她拿錢的代價。
秦雁回還告訴她,楚臨淵和許沫關係近,是因為有次在酒店裡面看到她倉皇逃出,追她的那個人,就是楊總,後來才知道,是莫瀚文把許沫送到楊總的床上。
「我跟你講,楊總一直對你不錯,不在乎你和楚臨淵的事兒,你明天就跟我回去,住到楊總家去,少跟我提楚臨淵!他現在是結了婚的,你他媽就別犯賤去當小三了,和你媽一個賤樣!」
「你住嘴,你憑什麼說我媽!」說起許沫母親,她激動起來,做不到冷眼相對。
「你要是想你媽好好地待在莫家,就給我乖乖給楊總賠禮道歉!」
病房裡面是沉默,蕭疏不知道許沫是不是默許了莫瀚文的話,真的要回去給那個什麼楊總當太太。
蕭疏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幾乎是下一秒就要打開門把莫瀚文那張醜惡的嘴臉給撕下來,就像小時候她護著許沫一樣。
是電梯叮咚聲讓她的理智回來,她看到從電梯裡面走出來的人。
手從門把手上面收了回來,以最快的速度從病房門口離開。
空無一人的樓梯間,蕭疏貼門而站,她的臉上忽然扯出一抹晦澀的笑。
許沫不再需要她的幫助,她也不是那個當初可以站在莫瀚文面前理直氣壯要生活費的蕭疏了。
她有了一個更加強大的靠山,只要那個人一個眼神一個表情,許沫就可以生活得像個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