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
楚臨淵看了眼許沫,她白皙的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指印,顯然之前已經被莫瀚文打過。
他一直不明白,以許沫的能力早就可以脫離莫家,可她偏偏要留在莫家,被他們當牛做馬,卻從來不被認可。
深夜的醫院,因為楚臨淵的出現而顯得逼仄很多,特別還是他一言不發的站在許沫病床邊,無形之中給莫瀚文帶去很多壓力。
下午才出的事情,以他所知楚臨淵晚上應該在寧城參加秦老爺子的壽宴,但是這時候出現在昆城。
因為許沫。
「你怎麼來了?」許沫輕聲問道。
「還不准我來?」
「沒有,這麼晚了,有些意外。」
楚臨淵輕輕一笑,隨即幫許沫將被子往上拉了一些,「別著涼了。」
莫瀚文要炸了,前幾天才看到楚臨淵和蕭疏那麼親密,所以他以為許沫已經得不到楚臨淵的袒護,可是這麼一看,好像他更加緊張許沫一樣。
片刻,楚臨淵才輕輕掃了莫瀚文一眼,「您還有事?小沫要休息了。」
莫瀚文回過神來,連忙道:「沒事了沒事了,我這就走。」
莫瀚文一離開房間,楚臨淵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下意識的揉了一下左手腕。
「楚總,您的手?」
楚臨淵搖搖頭,「好久沒開那麼長時間的車了。」腦海中閃過的,是他摘下肩章的那個畫面。
康為良不放心楚臨淵,深夜也把醫院骨科教授給叫了回來給他看手臂,倒是楚臨淵,說康為良小題大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