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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的穿上了衣服,楚臨淵在蕭疏的房間的衣帽間,浴室都找了一遍,確定她不在這裡,又在二樓的房間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她,又才匆匆下樓。
英俊的臉上慢慢騰起怒意,這已經是蕭疏第三次的不告而別,這一次,她有打算跑到哪裡去?
「蕭疏——」他衝著客廳裡面,低吼道,他真的想掐死她!掐死算了,他們同歸於盡!
要把她的胸腔給打開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沒有心!
「嗒——嗒——嗒——」身後傳來腳步聲,昨晚上他是確定了別墅裡面沒有人的。
轉身,就看到蕭疏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頭髮凌亂的搭在肩膀上,臉色蒼白的嚇人。
「叫我幹什麼?」她淡淡地問了一句,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落在楚臨淵身上,就往樓上走去。
說好了今天要去醫院的,杜寒聲要是沒在醫院看到她,會來這裡找她,就會發現楚臨淵,現在她並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出現在這裡。
剛剛堵在胸口的怒意在見到蕭疏這幅快要倒過去的模樣時,楚臨淵的神經,一下子就被戳中了。
他走過去,扣住她的手腕,卻不曾想她像是觸電一般,恨不得馬上抽回自己的手,「你別碰我!」她根本不願意看他一眼,往後面退了好幾步,眼底都是抗拒。
「蕭疏!」他壓低聲音,才讓自己的音量沒有高過蕭疏。
「別叫我,噁心。」蕭疏躲開他,往樓梯那邊走去,揮開他手的那瞬間,像是在甩掉什麼髒東西一樣。
她願意主動交付與他和她被迫和他發生關係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那只會讓她對過去的那些感情產生懷疑。
「跟我回寧城。」他擋在她的面前,不讓她往前一步,眸子當中透露著說一不二的氣息。
再看他時,身上少了一份厲色,薄如刀削的唇抿著,她不知道從這張嘴裡,還能說出怎樣令人覺得詫異的話。
「楚先生,你要求一個被你強迫的女人和你回寧城給你當情人,你再坐享齊人之福,像個皇帝一樣,東廷苑、藍灣、楚家任你挑選。」蕭疏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也用這種手段強迫了許沫?」
許沫這兩個字橫亘在蕭疏和楚臨淵當中,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你是不是還覺得,我會心甘情願給你生孩子,不和你的正房爭寵奪愛。醒醒,楚臨淵,別白日做夢了。」她的胸口被狠狠地撕開了一道口子,一下一下的捏著她脆弱不堪的心臟。
而這個人,就是楚臨淵。
他眉目一緊,從她的話中抓住了重點,「你在生小沫的氣。」
狂妄,自信,不可一世。多年之後的楚臨淵,竟變成這般。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嗎?」她臉色蒼白,眼眸中卻透露著一股子狠色,「報警,去做醫檢,讓你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慘重的代價。」
當她在廚房裡面等待著天亮的時候,腦海中已經排練好了所有的畫面,她報警,警察隨之而來,將躺在床上還在做春秋大夢的楚臨淵拖起來,銬上手銬扔進監獄,就算他在寧城有通天的本事,就算他們楚家多有權勢,可這裡是義大利,他們的手還伸不到這裡來。
她站在探訪室里,看著身著囚衣的楚臨淵,冷聲道:「這就是你應該要付出的代價。」
刷的一下,蕭疏睜開了眼睛。
楚臨淵還站在她的面前,冷厲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歉意。
「你走吧,十八年的感情換昨天一晚,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兩不相犯。」
楚臨淵瞳孔一緊,向前半步,抬手握緊蕭疏的肩膀,「兩不相犯?」他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幾個字,「我和你從來都不會兩不相犯,你想擺脫我,除非我死了!」
白皙的手臂因為楚臨淵的緊握,紅印赫然出現,只覺得手臂都要被他捏碎,她卻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不然,我找蕭乾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