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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再度交換眼神,從楚臨淵的話中看來,是許沫的事情,他知道是誰綁架了許沫?
「你試試看在發布會上被一通電話打來威脅,否則就一屍兩命……顧全大局?我他媽叫人把你老婆女兒綁了然後告訴你要顧全大局,你還能這麼冷靜跟這兒說顧全大局?」
三人驚訝,剛才楚臨淵在眾目睽睽之下接的那通電話,是綁匪打過來的?還威脅了他?
「我的確是答應要幫你們,但現在我的人被綁架了,你們要顧全大局,那就是沒什麼好說的,我不幫你們了!」說完,楚臨淵把電話掛斷,用了半分鐘的時間平復,然後才轉動椅子看著面前四個滿臉擔心的人。
「臨淵,出什麼事了?」祁閔雙眉緊鎖,很久沒見楚臨淵發這麼大的火。
那可不,有人要騎到楚臨淵脖子上用許沫和她肚子裡面的孩子來威脅他,他要是還能淡定如菊,那才是真的稀奇了。
楚臨淵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渾身的戾氣只增不減,「這件事你們不要插手,不想把你們卷進來。」自己惹得一身腥就算了,要是把他們三個也拖進來,那才是真的麻煩。
「綁匪知道許沫懷孕要加錢?」秦雁回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本來,五百萬去救一個許沫,秦雁回就覺得不值得,他埋怨蕭疏當年不告而別是一回事,但他是永遠站蕭疏和楚臨淵這一對的。
楚臨淵瞥了秦雁回一眼,冷厲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瞬間閉嘴。
要是加錢這麼簡單就好了,關鍵是……關鍵是!他們太心狠手辣!
「祁閔,你們先走。」楚臨淵發了話,就算祁閔他們的確是擔心楚臨淵現在的狀態,可他說一不二的作風,他們留不下來的。只得離開。
見他們走了,楚臨淵才轉頭對康為良說道:「叫他們集合,等我的命令。」他的眼中是殺氣,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獅,是一旦開弓,就沒辦法收回來的箭。
「再把這份資料匿名送到檢察院,不要被人發現。」楚臨淵思忱片刻,從西裝內襯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U盤,顯然是早已經準備好。
「是。」康為良接過U盤,準備出去做事。
走了兩步,卻被楚臨淵叫住,「阿良。」他的語氣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燥怒,片刻就冷靜下來,低沉穩重,一如楚臨淵過去的風格。
「您說。」
「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小沫救出來,對嗎?」雖然話中聽出了一點不自信,但是他如墨的眸子裡面閃爍著的,絕對是十足的把握以及百分百要將許沫救出來的決心。
康為良一怔,楚臨淵的殺伐果斷、雷厲風行,他將他當時用在作戰上的那番手段擺在商場上,短短時間就讓公司立於不敗之地,這樣的男人,其實很可怕。
「當然,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把許小姐救出來。」
得到了康為良的肯定,楚臨淵才點了點頭,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康為良說,「救出了她,就不用讓笑笑去交換。」
楚臨淵靠在椅背上,雙目微閉,腦子裡面依舊是上午發布會上,綁匪在電話裡面說的那句話——你要是不想見到一屍兩命的話,就用蕭疏來交換。
楚臨淵找到了他忽然間情緒暴躁的原因——蕭疏。
「你還真的回來,我真不應該嘴快告訴你。」秦雁回手虛放在蕭疏的腰上,另一手幫她拉著20寸的行李箱,快速地往停車場那邊走去。
秦雁回無形之中加快的步伐讓蕭疏覺得一陣莫名。凌晨,不管是機場還是馬路,人都不多,他在急什麼?
「慢點走,我都要跟不上你的步子了。」蕭疏想要放慢步子,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她還沒有緩過來,就被秦雁回這麼拽著走。
秦雁回四下看了一眼,凌晨機場停車場很安靜,他和蕭疏的對話在四下無人的停車場特別明顯,「大小姐,現在凌晨四點,我想走快點回去睡覺不行嗎?」
「你……沒幫他嗎?」遲疑了一下,蕭疏依然問出這個問題。
看秦雁回的狀態,他並不像是在幫楚臨淵處理許沫的事情,他們幾個不是一直都是有問題了大家一起來幫忙,這回怎麼……
秦雁回回頭,像是看外星人一樣地看著楚辭,眼底都是怒其不爭的神色,「我靠,你還真的是為許沫回來的!」他一下就鬆開了虛扶在蕭疏腰上的手,「姐姐,她搶了你男人,現在她被綁架了,難道你不應該祈禱她被撕票,最好一屍兩命。她死了誰還會和你搶你男人?」
原來,秦雁回是這麼想的,大概正常人都會這麼思考,恨不得許沫被綁匪撕票,再也不要出現在楚臨淵的面前,橫亘在她和楚臨淵之間的一大阻礙就這樣被剷平,她還不費吹灰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