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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這頭的沉默讓秦雁回想到了什麼,馬上說道:「笑笑,許沫被綁架這件事和你無關,你別把什麼鍋都往自己身上背!」
這已經不是她要不要把鍋往自己身上背的問題。
而是她根本就是許沫被綁架這件事的推手,是她一步一步的將許沫推向了被綁架的深淵,說她是綁匪的幫凶,也不為過。
就在早上,她還趾高氣昂的讓楚臨淵刪掉許沫在藍灣的指紋。
她怔怔的坐在床沿邊,如同被折了羽翼的鳳凰。
「可她的確是因為莫氏出了問題才去昆城的,楚臨淵是為了壓下我回國搶婚的消息才曝光莫氏的事情。這怎麼和我沒關係?」
「蕭疏,你給我冷靜下來!別胡思亂想!你現在在哪兒?臨淵哥人呢,在你身邊沒?」秦雁回沒想到說著說著,這件事就變成了這樣,都還沒說許沫現在已經被轉移,身處的環境比先前兇險得多。
要是被她知道……
「我靠,什麼鬼!」忽然間,秦雁回在電話那頭爆了粗口,「你現在什麼都別做,給我待在原地!我馬上過來找你!」
蕭疏並未掛電話,但是卻聽到了電話那頭吵雜的聲音,隨後電話便被掛斷。
電話忽然被掛斷,再打過去的時候,是一陣忙音。
未關掉的手機自動跳出來了推送,手指不小心點了上去,就點開了那一條視頻新聞。
教堂裡面坐滿了賓客,從拍攝角度來看,應該是眾多賓客當中的一個拍的。因為是覺得熟悉的教堂,甚至是熟悉的場景,讓蕭疏並沒有馬上關掉視頻。
忽然,教堂的門被人從外推開,鏡頭忽閃,對準了推門而入的人。
蕭疏!
蕭疏詫異的盯著手機屏幕看,屏幕中的人不是她還能是誰?那個場地,不是楚臨淵和岑姍結婚的教堂還能是哪兒?
「楚臨淵,停止這場婚禮!」視頻中的人,對著神父面前的新郎說道。
「啪——」手機掉在地上,蕭疏只覺得天旋地轉的。
站在教堂前的那個女孩子,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牛仔褲,一雙駝色淺口靴,帥性的打扮與教堂裡面身著華服的賓客以及台上光鮮亮麗的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想著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冒失姑娘,竟然跑出來打斷了寧城楚公子的婚禮!
她剛才說了什麼?
——楚臨淵,停止這場婚禮!
她是誰,憑什麼這麼說?
賓客中一陣騷動,不知道是誰說了句——這不是那個蕭家二小姐蕭疏嗎?
眾人醒悟,這就是當年追著楚臨淵的那個蕭家二小姐蕭疏!要不是她闖入了楚臨淵的婚禮,眾人恐怕就要將這位五年前在寧城可謂是風頭正盛的千金小姐給遺忘了!
遙想當年,將蕭疏當做掌上明珠的蕭霽月,花費重金,在寧城最奢侈的Kimpinski酒店,宴請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來給他的二小姐舉辦十八歲成人禮,更是提前一年在義大利馬拉內羅的法拉利總部預定了一款限量版車型,後從義大利空運回來,送給蕭疏當生日禮物。
這位蕭二小姐,當時真的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可現在,她竟然淪落到來搶婚的地步!
不過大家一想當年蕭霽月花重金給蕭疏辦的生日宴,說穿了就是給蕭疏尋覓如意郎君,但誰知道,那位蕭小姐在生日宴會上,當眾和別人告白。
這個別人,就是這婚禮上玉樹臨風的男主角——楚臨淵。
當年蕭疏就那麼喜歡楚臨淵,現在她來搶婚,似乎不是令人意外的事。
反應慢了半拍的安保沖了進來,要把蕭疏給請出去。
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站在新娘身邊的男人,放下了托盤中原本要給新娘戴上的戒指,一步,一步地往蕭疏那邊走去!
鏡頭拉近,對準了站在教堂中央的一男一女,教堂裡面本就因為蕭疏的出現而有些騷動,加上兩人對話聲音小,只能見到兩人嘴唇在動,聽不清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