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為今天說出的話付出代價。」
「滾——」
秦雁回的手經過粗略的包紮之後就換上防菌服進了重症監護室。
病房裡各種儀器滴滴滴地響著,各項生命體徵正常,卻不見床上的人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聽聞,是蕭疏在蕭霽月的墓地傷了他,沒有監控,但是據守墓的人說他拿著手電筒過去的時候,看到楚臨淵倒在血泊之中,而蕭疏並無任何外傷。
那他媽都是狗屁!
楚臨淵是什麼身手?蕭疏什麼身手?
若非楚臨淵自願,蕭疏能傷到他半分?可眼下,他不醒,那唯一的目擊證人的證詞就足以讓蕭疏的罪名成立。他要不醒,楚家的人也未必會放過蕭疏。
到時候以蕭乾的一己之力,如何把蕭疏從寧城安然無恙地帶走?
「臨淵哥,你快醒過來,我不知道事情的經過是怎麼樣,但你也不想笑笑被關在警察局裡面,還不知道岑姍會對她做什麼!」
……
「Carlos,感謝你從香港轉飛過來。」蕭乾和Carlos短暫寒暄,便把人帶到了警察局。
他需要一個律師,顯然在寧城當地找很費時間,前幾日聽到Carlos到香港處理一個案子,本來今天回歐洲,就被他一個電話叫過來。
也好在Carlos擁有國內的律師執照,否則也愛莫能助。
「令妹出了什麼事?」
從機場去警局的路上,蕭乾簡單的把事情跟Carlos解釋了一遍,具體情況還需要見到蕭疏當面了解。
蕭乾想要先把蕭疏保釋出來,他不想讓蕭疏再待在那種地方一秒鐘,卻被遭到了拒絕。
理由是受害人現在昏迷不醒,如果受害人死了,蕭疏就是故意殺人,是不能被保釋的。
蕭乾本不是脾氣暴躁之人,面對他們的推三阻四,甚至是推諉,蕭乾怒意叢生。
Carlos只是拍了拍蕭乾的肩膀,客氣從容地對警局的人說道:「你們拖著不讓我們見人,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對我的當事人做了什麼,如果兩個小時之內我們還沒見到人,只能致電大使館,我相信,義大利駐華大使館很樂意幫他們的公民解決問題。」
到底不是最大的官,若這件事情上升到兩個國家之間,上頭一定會徹查,可凌晨受了寒的蕭疏,這時候在小房間裡面昏睡,副科長有些兜不住。
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你們等著,我去請示上級。」
這一等,便是一個小時,故意拖延時間,這讓蕭乾十分的不安。
他不是個會把情緒表露在臉上的人,更不會輕易地讓人察覺到他的情緒,但在蕭疏的事情上,他沒辦法做到冷靜,他只有一個妹妹!
「好了,你們可以進去見嫌疑人!」又是二十分鐘後,一個小警察才慢騰騰的走出來通知兩人。
……
警察來叫蕭疏,說是有人來看她,下意識想到的竟然是楚臨淵,不由得覺得諷刺。
帶著手銬腳鏈進入會客室的時候,才看清楚來人竟是蕭乾。
昏沉沉的腦袋忽然間就清醒了不少,如果說此刻蕭疏最不願意見的人是誰,蕭乾便是首位。
她覺得自己根本沒資格承受蕭乾無條件的寵溺,她這個妹妹,真的做的很失敗。
蕭乾心中一疼,他愛著護著的妹妹,竟然被戴上了手銬腳鏈,他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卻聽到一聲暴喝:「坐下!你要幹什麼!坐下!」警察衝著蕭乾吼道。
轉頭,蕭乾回以陰鷙的目光,會客室裡面即刻劍拔弩張。
「哥……」蕭疏喚著蕭乾,嗓子干啞地厲害。
一聽聲音,蕭乾才回過頭,雙拳緊握,她這樣,又到底是為了哪般?
他們卻還未來得及說更多的話,一個警察便打開了會客室的門,說道:「醫院來的消息,受害人病危,被送進手術室的時候,心臟驟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