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看完這個消息,一通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蕭小姐,我是南航總裁助理,黎璃。關於您手上的La日sa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希望有個時間我們能見個面詳談一下。」
「有什麼在電話裡面說,我不想見你。」不認識什麼南航的總裁助理,也不想去認識。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在電話里說。」若非黎璃聲音還算好聽,可能蕭疏下一秒就掛了電話,「La日sa遇到一些困難,不瞞您說,我們和該公司一直有些正常競爭關係,也知道您和該公司的總裁楚先生有些矛盾。」
矛盾,這個詞用得可真是奇妙。
蕭疏沒有打斷她,但也猜到了她這通電話的意思。
當初沈山南說過,若是那天楚臨淵讓她不開心了,她大可以把手中的股份賣給他的競爭對手。
「我們會按照市值的兩倍,購買蕭小姐手中La日sa的股份,合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您覺得價格您不滿意,我會和我們總裁商量。」
蕭疏沉默,這樣的沉默像是在告訴對方她在思考兩倍是不是合理的價格。
「蕭小姐,期待我們的合作?」
「三倍吧,如果你們願意出三倍的價格,我就賣給你們。」
電話那頭忽然間安靜下來,本來兩倍的價格就已經是不小的數目,三倍,估計早就超過他們心中的理想價位。
「蕭小姐,這個價格……我還是先告訴我們總裁一聲。」
蕭疏該是應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
……
La日sa所有的員工都回來上班,高層在會議室裡面開會,商討出了一個又一個方案,卻都被楚臨淵否決。
他們的總裁,單手撐在大班椅的扶手上,眼睛半眯著,不知道是在認真思考他們提出來的方案,還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聽過。
他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若是錯過了最佳的解決時間,公司可能真的就陷入困境當中。
輿論從來都是一把利劍。
「楚總,不如把那天那位乘客找到,如果她成為我們公司的員工,那就……」
楚臨淵皺著眉頭,「下一個。」他開了口,整個會議第一次開口。
別人可能不知道什麼原因,但康為良知道。
那天在那架航班上的,就是蕭疏,是她讓那架客機平安降落,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有些焦灼,一個一個方案都被楚臨淵否決,他又不開口,比起以前那個雷厲風行的楚公子。
現在這個坐在椅子上沉吟的人,充斥著頹廢的感覺。
除非,他是想讓他的心血毀於一旦。
這時,秘書室的另外一個秘書敲門進來,附在楚臨淵耳邊說著什麼,他低聲道:「我知道了,讓她等著,我馬上過去。」
眾人緊張地看著楚臨淵,想著該是他們的總裁想到解決辦法了,明天就一定能讓跌停的股票漲回去。
他有力挽狂瀾的本事!
「散會,該做什麼就去做,別等著我開口。」楚臨淵從椅子上站起來,說完這句話就率先出了會議室。
眾人看著楚臨淵的背影,愣了兩秒,才低聲討論起來。
只是他們想不到的是,他們的總裁不是去解決這次的危機。
而是因為辦公室里來了客人。
「Kelly,拿杯果汁進來。」楚臨淵進了辦公室,脫下西裝,扯下領帶,解開了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
在員工面前一個樣,在辦公室又是另一個樣。
岑姍看著楚臨淵,只剩下擔心。
她深知公司是他這五年的心血,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上面,若是因為這次的時間讓公司毀於一旦,他會怎樣,岑姍想不到。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岑姍小心謹慎地詢問,生怕觸及楚臨淵那根緊繃的神經。
「暫時沒有。」他頭也沒抬地翻看著桌面上堆積起來的文件,有些簽了字,有些直接看了眼就扔到一邊,渾身散發著一股子戾氣。
她聽他說,暫時沒有。
所以還是有用得上她的時候。
「我始終站在你這邊。」
「恩。」
隨後,代替Kelly把果汁端進來的康為良先和岑姍問了聲好,然後才站在楚臨淵的辦公桌前,不急不躁地說道:「外面有人在收購散戶手中的股份,您手中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如果他們超過了你手中擁有的,您就不是La日sa最大的股東。」
其實在岑姍心中,La日saskyline一直都是她心中一根刺。
她希望它毀於一旦,可又不希望楚臨淵因為失去他的心血而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