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岑姍還未動手的時候,杜寒聲就已經拽著岑姍的手,把她往房間外面拖去。
杜寒聲直接把岑姍丟了出去。
外面站著酒店的安保,他呵斥道:「以後別讓這個女人踏進這裡半步!」
穿著黑衣的安保即刻上前,一人一邊架著岑姍的手臂,要把人拖出去!
「你以為你愛著的那個女人就是一朵純潔的山茶花嗎?她都不知道被人睡過多少次!虧你還是貴族之子,原來不過是個撿破鞋的!」
其實有些時候對付這些惡言惡語,最好的辦法就是置之不理。
因為你一旦被這種人給糾纏上,她就像是吃過的口香糖一樣,黏在你的鞋底,不想用手去把它剝掉,覺得噁心。
可是黏在鞋底又非常的膈應。
沒關係,多踩幾下就好了。
杜寒聲冷眼瞧了一眼已然沒有大家閨秀矜持的岑姍,再次開口:「扔出去。」
「砰——」隨後,他把那些吵雜的聲音關在了門外。
回到房間的時候,之間蕭疏已經非常平靜地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那張請柬,淡淡道:「明天,我想去這個酒會。」
……
「楚總,股票再次跌停,我們怎麼辦?」
「楚總,原本談好的兩個合作案,因為這兩天出的事情,他們已經拒絕和我們合作。」
「楚總……」
一早,楚臨淵走進公司就聽到下屬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他們忙天忙地,努力想要把公司給拉回正軌,可是他們的上司,從出事開始,就沒有發表過正面的應對方案,甚至連吩咐都不曾有過。
底下的員工偷偷地談論著,說是不是公司的氣數已經,就連楚臨淵都回天乏術?
他們無所不能的楚總,這時候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拿著手機,屏幕的頁面是撥號盤,上面是一組號碼。
他似乎是想了很長時間,在手機暗下去之後,又用拇指點開,暗了,再點開……
如此往復,不知疲倦。
腦海中想到的那次蕭疏生病住院,蜷縮在病床上的她也是這麼抱著手機,在手機一暗一亮中徘徊猶豫。
屏幕上是他的號碼。
現如今,這麼做的變成了他。
糾結的心情卻如出一轍。
昨天開會的時候不知道誰說,不如去聯繫一下三個月前幫忙降落飛機的那位乘客。
是他拒絕的。
但是現在,他摁下通話鍵之後,在電話那頭的人接了電話之後,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三個月前,一架義大利飛寧城的航班,機長高血壓犯,我知道是你幫忙讓飛機平安降落。」
電話那頭在沉默,就連呼吸聲都沒有傳過來。
她在聽嗎?
沒有吧,是不是聽了他的聲音就恨不得把電話立刻掛掉。
蕭疏輕嗤一聲,語氣中全是涼意,「是又怎麼樣?」
當日沈家別墅一別,半個多月過去,終於再次和她對話。
她的聲音依舊冷清,帶著一絲不耐,還有迫不及待想要掛掉這通電話的急切。
「公司出了點問題,和三個月前的事有關,作為當事人,你……」
「我拒絕。」蕭疏沒等楚臨淵說完,就斷然拒絕了他。
「我還沒說什麼事。」
「不管是什麼事,我都不會答應你。你放心,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不會動,不是因為擔心你的心血會毀於一旦,是想讓它的存在告訴岑姍我會成為她心中永遠的陰影。」說完,她應該覺得暢快的。
可是並沒有,心裡反而堵得難受。
「是嗎?」果不其然,一道低沉厚重,甚至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直擊蕭疏的耳膜。
她站在窗前,48樓的高度讓她覺得整顆心都懸著。
「是!你知道是她策劃綁架我卻任由她逍遙法外!我不知道你究竟在策劃些什麼,又或者你只是想要保護你的妻子!」她聲音忽然間的哽咽,因為她也不知道楚臨淵究竟要做什麼!
「從今往後,不管是你,還是岑姍,都沒辦法傷我分毫。」
她一鼓作氣地說了很多,說道後面,聲音都有些啞,身子都有些顫抖。
「還有呢,一起都說了吧!」青煙繚繞,他靠在沙發上,耳邊是蕭疏熟悉的聲音。
她沒多說一句,仿佛對他來說都是恩賜。
別人都說,蕭疏愛慘了楚臨淵,他多幸福,有個女孩兒從小就對他死心塌地。
可別人不知道,他比蕭疏愛得早,比蕭疏愛得深,比她更不願意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