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西是我們這兒新來的,可能會讓蕭小姐不滿意,我們給您安排……」
「就她。」她看了眼店長,冷漠的語氣和眼神,讓店長瞬間噤聲。
店長也不好逆了蕭疏的意,只得厲聲叮囑樓西:「好好招呼蕭小姐,不然你別想轉正。」
蕭疏看的很清楚,樓西應下的時候,表情很是唯唯諾諾,完全不像那次在酒吧的氣壯山河。
店長面露不滿,但礙於蕭疏還在這裡,並未表現得太過分,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等到店長走了,樓西收起了剛才那副小員工的表情,她指著掛在店內的禮服,道:「都在這裡了,您看看您喜歡哪件,我給你拿下來。」
「那天你為什麼要說那個包是你的?後來我去找過你,但找不到。」
「您要是不喜歡這裡的禮服,倉庫裡面還有,我給您拿出來。」
「是不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Saab是義大利傳統大牌,很適合出席活動,絕對會成為全場焦點。」
蕭疏和樓西的對話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蕭疏想知道什麼,樓西完全不回答。
那次的事情到最後楚臨淵也沒有給她一個解釋,她不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雖然已經無關感情,但那些依然是橫亘在她心中的刺。
「你不配合,我只能告訴你們店長,你對我不尊重。」蕭疏逼人,但樓西不合作,這是她無計可施之後的結果。
樓西轉過身,犀利的眼神當中露著輕蔑,她輕哼一聲,「也是,你們這些有錢人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是需要錢,就必須在這個鬼地方任你擺布!你要是想知道,我都告訴你!」
到底是礙於還穿著這身工作裝,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樓西在遠處店長的監視下,只能壓低聲音。
但就算是壓低聲音,那壓抑在她心中長久的憤怒的情緒,蕭疏還是感覺到了。
蕭疏隨便讓樓西拿了兩件禮服而後去試衣間。
高級定製的成衣店試衣間都很大,裡面還有沙發,密閉的環境很適合談話。
蕭疏其實並不想和樓西敵對,可這當中似乎有什麼誤會。
「我拿錢辦事,你安然無恙。我和你們早就兩清了。」樓西素白的臉上有因為蕭疏的糾纏而浮上的怒意,「你們也不用一直派人監視我,我不是拿了錢就翻臉不認人的人。何況,你們要整死我,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我怎麼敢惹上你們?」
樓西臉上的怒意在漸漸的平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無力反抗的挫敗。
「你命很好,就算有人陷害你,也會有大把人為你保駕護航。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得罪了那些黑道,他們處處看你不順眼,也許再過不久就要懸賞要你的命!你該是覺得我胡說八道,因為你到現在看起來依然安然無恙。」
蕭疏輕輕抿著唇,不是不相信樓西的話,只是她根本沒有得罪什麼黑道上的人,如果非說有的話,那麼就是滾出寧城的龍三。可也追溯不到三個月前在酒吧的那件事吧!
「若非有人放出風,說誰要敢傷你半分,他就會十倍百倍地還回去,你現在根本沒可能站在這裡。」樓西知道那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地方,她拼了命都要擺脫的地獄。
樓西看到蕭疏臉上的驚訝與震驚。
她淺笑一聲,那種經歷世事之後風輕雲淡的笑,「為了一個人,清了整個城的黑勢力。」
若有一個人為了她做這些事情,別說以身相許,就算以命相抵,她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那天在酒吧,樓西親眼見人把東西塞進蕭疏的包裡面,她也親眼看到楚臨淵眼中對蕭疏露出男人對女人的關心。
於是,她賭了一把。
很好,她賭贏了,雖然她因為盜竊罪被關了進去,但楚臨淵的人並沒有虧待她,半個月就從局子裡面出來,還開了一張支票給她,足夠她過下半輩子的錢。
只是……
「不過男人這種生物……」樓西坐在沙發扶手上,直愣愣地看著蕭疏,「就算他能為你毀了整座城,也別覺得那是他的真心。深情的,永遠都是女人。」
「那次的事情我不知道,否則絕對不會讓你頂罪。」
「沒關係呀,我們各取所需。」樓西不甚在意,「只是,讓秦雁回別再纏著我,不然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這事兒,蕭疏是真不知道,「他怎麼纏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