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求婚,要婚禮,要戒指還要結婚證,一樣都不能少。
所以在聽到徐沂說楚臨淵已經有了打算結婚的想法的時候,一顆平靜的心不安躁動著。
當然,徐沂並沒有忽略掉蕭疏臉上任何一個表情,他微微搖頭。
卻聽到蕭疏道:「謝謝你。」
「嗯?」徐沂面有疑雲,謝謝是從何而來?
蕭疏卻只是淺淺笑著,一雙靈動的眸子當中全是浩瀚星辰。
……
楚臨淵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徐沂從車上下來。
他冷清的臉上即刻浮上一抹防備,帶著不小的殺氣看著徐沂。
徐沂只攤手表示自己什麼都沒做,一臉的無辜。
楚臨淵哪裡信?兩步走過去。
儘管AMG的隔音效果很好,楚臨淵還是壓低聲音對徐沂道:「你在車上幹什麼?和她說了什麼?」
徐沂可算是見識到楚臨淵對蕭疏的緊張程度,立刻撇清關係,「什麼都沒說,祝福你們!不是不祝福你不給我請柬嗎?」
楚臨淵輕哼一聲,誰知道這個老狐狸說的是真是假,「我警告你,離蕭疏遠點。」
「放心,我對朋友的女人不感興趣。」
「你敢!」雖然只是說說,但楚臨淵已經由內而外地散發著戾氣。
「和岑姍談得怎麼樣?」
「我對岑家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該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你受人之託這件事,就此結束。」楚臨淵目光往車裡看了眼,與轉過頭的蕭疏不其然撞上,他的表情才柔和了些,「否則下次見面,可能就是惜朝的婚禮上,而新郎不是你。」
徐沂先前的表情還算輕鬆,在聽到最護一句話的時候,刷的一下板了起來。
可楚臨淵已經邁著修長的步子往副駕走去,全然不管他的憤怒。
……
三日後,警方發言人通過媒體向公眾發布這次特大事件:岑國棟岑國梁兩人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貪污受賄、濫用職權、失職瀆職等九項罪狀,檢方將依法對兩人提起公訴。
報導撲面而來,其中關於岑姍的,是這樣說的:其女岑某稱完全不知道父親所做的事情,岑國棟承認罪行的過程當中並未提及岑某。
蕭疏把報紙扔到一邊,她對這件事的關注也就到這裡。
坐了一會兒覺得口渴,她從沙發上起來拿著水杯準備去廚房倒杯水喝,結果剛走兩步,就看到楚臨淵從廚房裡面出來。
他這三天除了晚上會回楚宅睡覺,白天都待在藍灣,對蕭疏是寸步不離。
蕭疏第一次發現原來楚臨淵也是個會粘人的人。
他單手端著玻璃杯,道:「秋天天干,多喝點蜂蜜水。」
曾經想過無數次的畫面如今終於實現,蕭疏竟然覺得一點都不真實,好像下一秒,這些全部都會消失。
蕭疏接過他手中的玻璃杯,溫度適宜,不燙。
她在他殷切的目光之下喝了蜂蜜水,還看著他眼底似乎藏著什麼心事。
想問,接過門鈴響了起來。
「我去看看。」蕭疏端著玻璃杯往玄關那邊走去,把楚臨淵留在原地。
後者眉頭一皺,滿臉的不開心。
兩三分鐘後,容顏幾乎是沖了進來,早已沒有往日的從容淡定,她質問楚臨淵:「祁閔到什麼地方去了!」
她去了他家,所有的家具都蓋上了防塵布,她還去芹川,連祁恆都不見了!
她問了所有可以問的人,沒人知道祁閔去了哪裡,最後,她想到了楚臨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