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撤出了禮堂,把厚重的門關上,套上了三道鎖,料他薛宜明再神通廣大,也沒辦法從裡面出來。
龍三笑呵呵地往車子那邊走去,那車上坐了個蛇蠍美人呢,要是能共度良宵……嘖嘖,想想都覺得是件美事兒。
他屏退了手下,獨自上了車。
岑姍面容清冷,連個正眼都沒有瞧那個禮堂,等到龍三上來,他眼中全是谷欠望地看著她,粗糙的手撫上她的腿。
想想,這可是楚臨淵的妞,滋味兒一定特別爽。
「嗯?」他一把壓下岑姍,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岑姍知道,她已經不是局長女兒,沒有強大的後盾,她想要報仇,只能靠這種手段。
那個男人在她身上喘息,然後……
「砰——砰——」年久的禮堂忽然間炸開來,火光混雜著灰塵,在夜空中綻放成最美的火花。
楚臨淵,我說過的,會讓你後悔的。
這才只是開始。
車子急速地從軍區大院駛離,龍三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回味剛才。
真是想不到,楚臨淵的妞,竟然還是個處。
該不會是楚臨淵不行吧?
想到這兒,龍三心中就一陣喜,一把把岑姍摟進懷裡。
……
「楚總,軍區大院發生爆炸,薛二少的車在禮堂外面……」
楚臨淵先前接到過沈望舒的簡訊,說讓他派人過去。
他派人過去了,可是沒來得及。
「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明子和望舒給我找出來!」
他站在分局的正廳內,周身散發著一股子冷冽的氣息,他緊緊地握著手機,思緒許久都沒有調整過來。
樓西被女警帶去休息室,秦雁回把寧城打刑事案件的大律師都找來了,並且放出風,誰敢接杜寒聲的案子,就是和他秦雁回過不去。
沒有人會為了一個歐洲的財團而得罪寧城有權有勢的秦家小少爺。
回來時,正巧聽到楚臨淵講電話。
他問道:「明子和望舒怎麼了?」
秦雁回想問的,也是蕭疏想問的。
先前楚臨淵冷聲地和她說了那句話之後,就再沒有理過她。
楚臨淵收了手機,面目清冷,眼中全是戾氣,「禮堂爆炸,明子和望舒還在裡面。」
「人呢?他們人呢!」
楚臨淵沒回答,康為良說,還在找,但找不到。
秦雁回幾乎要暴走了,「靠,這他媽都什麼事兒!看我們好欺負是不是!老子這就帶人去滅了他們!」
他怒氣沖沖地說著,下一秒就要往分局外面走去。
楚臨淵一把拉住了秦雁回,「明子和望舒的事情我會處理。」
話是對秦雁回說的,但他的目光是落在蕭疏身上的。
他目光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只是看著她,目光中也有對薛宜明和沈望舒的擔心,卻什麼都沒說。
「他們兩個要是出什麼事,我會讓那些人給他們陪葬。」那一刻,楚臨淵就像是暗夜的路西法,是一個蕭疏陌生的楚臨淵。
秦雁回心中憋著一口氣,如果不發泄出來,肯定會憋出病。
楚臨淵心中也憋著一團火,他看著蕭疏,道:「我現在要走,你要跟我一起離開嗎?」
迎上了楚臨淵的目光,蕭疏眼中全是遲疑。
跟他走了,杜寒聲怎麼辦?
「我……」
「算了,我知道你想留下來。」他打斷了她打算繼續說下去的話,「就算今天在禮堂的那個人是我,你也要留在這裡守著杜寒聲了,是吧!」
瞳孔忽然放大,蕭疏望著楚臨淵,急於說出口的話卻因為他利落地轉身而咽了回去。
看著楚臨淵離開的背影,秦雁回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看著蕭疏,「你知道他今天晚上打算和你求婚的嗎?」
知道,她都知道。
可她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