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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楚臨淵說了什麼,蕭疏沒有聽進去,全部都是他說的那句是因為他自己飆車,而發生了意外導致手臂折斷,加上上頭下來的軍令,所以他才最終選擇不再回去。
可明明,不是那樣。
在楚臨淵說出這件事之後,整個正廳都安靜了,誰都沒想到是因為楚臨淵廢了手,所以沒辦法回去!
楚洪山更是詫異,這件事情楚臨淵竟然瞞了他五年!
所有的情緒湧上心頭,竟然眼前忽然間一白,直愣愣地往身後的椅子上倒去!
鄭保東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楚洪山,整個正廳裡面變得換亂起來。
擔心老爺子的身體,一行人上去,說著叫醫生還是送醫院……
唯獨他們四個人,站在外圍。
瀋水北往楚景行那邊看了一眼,那一瞬間,可能還是希望丈夫能夠說一句賠禮的話,可是楚景行面上的嚴厲讓瀋水北把心中那些情緒全部都壓了下去。
眼神瞬間變得清冷,連語氣都十分的生硬,「我今天回沈家。」
楚景行眉頭皺得更緊,「爸現在身體不好,過兩天你再回去。」
「我的存在,只是為了給你照顧你父親的?」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說這件事?」楚景行余光中看到楚洪山的狀態並不是很好,現在他卻和瀋水北糾結在這些事情,覺得很煩躁!
瀋水北利落地轉頭,看著自己的兒子,道:「過兩天去義大利,跟我回去拿點東西,我這兩天就住在沈家了。」
「媽,去義大利的事情不急……」
「不急?到時候等……」瀋水北眼神落在蕭疏的肚子上,意思是她不急,到時候蕭疏的肚子大起來了怎麼辦?
難道讓蕭疏大著肚子穿婚紗?
瞬間,楚臨淵就知道瀋水北也知道蕭疏懷孕的事情。
只是現在……楚洪山喘著粗氣坐在椅子上,狀況並不好。
楚洪山到底也是老了,一輩子在楚家的事情上操勞,教了一個和自己脾氣一樣的孫兒出來,用了那麼多手段就是想要讓他走上他給他安排的那條路。
結果,楚臨淵早就已經不受控制。
可他又該料到的,楚臨淵是他教出來的,就不會乖乖的聽話。
楚洪山別過頭,不去看楚臨淵,看著心裡難受。
他捂著胸口,不是因為喘不過氣,是因為心痛。
楚臨淵看著老爺子,他並不想走到這一步,有些事情就讓它們被時光掩埋。
可在楚洪山不斷地讓他重回部隊,他只能打開塵封的往事。
「笑笑,我們先走,等過兩天爺爺身體好了點再說。」楚臨淵牽起蕭疏的手,又有點後悔帶她來了。
她的手冰冰涼的,該是被楚家的狀況給嚇到了。
蕭疏從小生活在簡單的環境當中,有父母疼,有哥哥愛,自然是不會懂楚家的事情。
但他們要結婚了,以後她就是家裡的一份子,雖然他不會讓她接觸到這個家裡的事情,也想讓她知道,他生活在一個怎樣的家庭裡面。
「你爺爺的狀態……好像不好。」所以現在走了,真的好嗎?
「我在這裡,他只會更不好。」
這話說的,好像很對。
見蕭疏不說話,楚臨淵轉頭和他父母說道:「爸媽,我帶笑笑先走了,明天我會回來再和爺爺談談。」
楚景行瞪了楚臨淵一眼,他知道這事兒怪不得人家蕭疏,都是他兒子的主意,誰讓楚臨淵注意大呢!
關鍵是,兒子越大,他也越沒辦法管教。
瀋水北道:「走吧,這邊我會幫你看著辦的。」
其實說看著辦,瀋水北也沒有那麼多的主見,在目送楚臨淵和蕭疏的背影離開後,她看著廳內的一切,覺得陌生而失望。
最後,瀋水北看著楚景行,臉上全是平靜,早已經沒有先前的激動。
她還能怎麼激動?
就算再激動,也沒法子。
最後,就算是有千言萬語,瀋水北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在確定老爺子緩過來之後,沉默著往外面走去。
後來,瀋水北坐在車上等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等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像是自嘲了一聲,然後對司機說道:「開車吧,去沈家別墅。」
